而謝漣讓自己去沈之淵的臥榻找一份賬本,難不成是沈之淵貪墨了軍餉?
祝辭雲站在院中,抬手支頤著下巴摩挲,腦中迅速回想著這三年在北境以副官身份幫著沈之淵打理軍中的大小事務。
軍餉都是她和另一個李副將對接,不可能存在貪汙可能。
而且侯府的家產進項頗豐,沈之淵沒理由去冒這個險。
看樣子只能靠近沈之淵拿到賬本再說了!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謝漣在針對沈之淵!
“啊!!”
一聲尖銳的喊叫聲,打斷了祝辭雲的思緒。
祝辭雲也被突然從房中走出來的秀兒嚇了一大跳,一瞧只有秀兒一個人忙輕拍著胸口:“你這丫頭,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秀兒迅速跑上前左看看右看看,確定自家小姐毫髮無傷,出去什麼樣回來就是什麼樣,才長舒一口氣。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這期間我就怕夫人派人來找您,幸好天未黑就趕回來,否則……被夫人發現又少不得要跪祠堂了!”
祝辭雲一愣:“我經常去跪祠堂嗎?”
秀兒聞言頓時淚眼婆娑。
“我可憐的小姐啊,您當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嗚嗚嗚……”
祝辭雲:“……好了,別哭,省得叫外人聽見了!”
秀兒嚇得趕緊捂住小嘴,驚恐地無聲搖頭。
那意思好似不會洩露出去的,倒是讓祝辭雲心頭一鬆,也不知道自己被俘氣死後,爹爹給她挑選的四個貼身丫鬟,梅蘭竹菊她們現如今怎樣了?
一想到沈之淵的狠辣無情,只怕凶多吉少。
當務之急還是先打聽她們四個,再看看如何接近沈之淵弄到賬本。
有了賬本這塊問路石,謝漣那廝才會真的幫她。
“咕咕……咕咕……”
肚子突然傳來不合時宜的空餉聲,秀兒和祝辭雲同時低頭,聽著腹中傳來的咕嘰聲,祝辭雲緩緩抬頭看向秀兒問道。
“咱們有吃的嗎?這院裡有小廚房嗎?”
秀兒用力點頭:“有,咱的吃食一向都是自己弄,反正伙房那邊總是欺負咱們,送來飯菜都涼了要麼餿了,小姐您進屋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弄好晚飯!”
祝辭雲秀眉微蹙,這麼拮据?
莫非三堂妹不是二嬸親生的孩子?否則哪個當孃的捨得這麼糟踐自己的閨女?
肚子一餓起來祝辭雲才感受到真真切切的又活了過來,她進屋坐著不成想靠在榻上又困又餓又虛弱的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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