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挑眉看向祝輕煙和沈之淵,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的身影刺得她眼睛難受,心中的恨意猶如野草般瘋漲。
沈之淵神色一僵。
那眼神好似在說他越俎代庖,多管閒事!
韓氏有些煩亂的皺了皺眉,隨意回了一句:“你姐夫教訓你有何不可?”
“你們確定我要受罰?”祝辭雲挑眉反問,眼神之中滿滿的威脅。
韓氏和祝輕煙只覺得今日的祝書容十分難纏。
正好此時趙嬤嬤急急忙忙的走進前廳彙報一句:“夫人,馬車已經套好了,是現在出發嗎?”
韓氏見狀瞪了一眼祝辭雲後,扭頭望向沈之淵解釋。
“女婿,我今日要帶容兒上黃固寺燒香祈福,念她不是有意頂撞這一次便饒了她,往後我定會好生管教她,可好?”
祝輕煙也作勢扶著額頭嬌嗲嗲的喊道:“侯爺,我頭有點疼,想回去休息了!”
母女二人的求情在沈之淵看來便是怕了祝辭雲。
這讓他更為惱火。
可看著門口已經套好的馬車,他不好拂了岳母的面子,更何況煙兒說過今日是相看的日子。
沈之淵冷哼出聲:“既然岳母和煙兒一同求情,那本侯這次便放過她,如若再有下次,本侯定不輕饒!”
話落,沈之淵直接攔腰橫抱起祝輕煙,大步流星的朝著屋外走去。
這一幕又刺得祝辭雲眼睛生疼。
她嫁給他為妻七栽,哪怕在軍營裡腳上受了傷,伸手喊他搭把手抱著自己回營帳,也被他冷斥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可現在他主動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
成婚七年,沈之淵打從心眼裡就沒把她當做過妻子吧。
可當初,雖是她先懵懂向沈之淵表明心意,他若不願,即便她是鎮北侯府嫡女也不會仗勢欺人,強人所難。
沈之淵只要說不願,她會轉身就走。
但他答應了,還願意贅進鎮北侯府,一句話令祝辭雲心花怒放鐵了心要嫁給他。
如若不然她也不會與他結為夫婦。
但如今對比沈之淵對她根本無愛,只怕有著濃濃的恨意。
祝辭雲想不通,沈之淵當初究竟為何要答應贅入鎮北侯府?
看著那遠走疊在一起的寬大背影,祝辭雲只覺得滿腔怨恨。
不等她回過神來,韓氏已經順手砸了一個茶盞過來,張嘴便罵:“好你個小賤蹄子,你姐姐說你是個不安分的我本還不信,瞧你那眼珠子恨不得貼你姐夫身上去了。
今日你還想故意挑唆你姐姐姐夫感情,為娘平日裡教你的禮義廉恥你都忘乾淨了?你如何對得起祝府,對得起你一母同胞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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