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說不上來的奇怪。
韓氏心中是一萬個後悔。
今日就不該來這黃固寺!
在府上接二連三的出岔子,沒想到到了黃固寺臨了又遇上謝漣這瘟神!
還偏偏被他給纏上了!
蘇氏壓低了嗓音埋怨韓氏一句:“妹妹可真是瞞的姐姐好苦,既然你家容姐兒有了更好的擇婿人選,又何必答應我們,讓我們母子二人今日平白受辱。”
韓氏聞言一臉愁苦的挽住蘇氏的胳膊:“好姐姐,我好歹是瀾哥兒的親姨母,怎可能會做出羞辱你們的事情?
要怪就都怪容姐兒,這死丫頭從小性子古怪,與妹妹不和。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勾搭上的謝漣,才導致今日當眾出醜,待我回府定要好好責罰於她。”
蘇氏皺起一張老臉:“那現下怎麼辦?瀾哥兒這邊可等不得了,他祖母說若再不商議下來,便由著她做主給瀾哥兒選一發妻!
好妹妹,你也知道我與那老虞婆鬥了幾十年,實在不想讓她插手瀾哥兒的婚事,挑個我不喜的兒媳……”
韓氏看著前頭並排前行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抹嫉恨,又輕瞥一眼慌了神的表姐幽緩啟口:“不急,待會去禪房的時候我便支走謝漣,到那時咱們直接讓兩個孩子生米煮成熟飯。
謝漣再是喜歡容姐兒,也斷不會娶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你且放心好了,這丫頭嫁去誰家我都不放心,只有嫁給姐姐府中妹妹才能從此高枕無憂,任誰也破壞不了這樁婚事。”
得了韓氏的保證,蘇氏臉上的愁容淡了幾分。
走至山門處。
謝漣和祝辭雲悄無聲息的拉開了與韓氏她們的距離,見人離得很遠,祝辭雲這才扭頭望向謝漣。
“幸虧大人趕來及時,否則小女真是要被自己的母親算計嫁給一個陌生男人了!”
謝漣轉身看向祝辭雲:“既知道此行危險,又為何要來?就不怕本官不來?”
“如今府上全是母親做主,我反抗不得。”祝辭雲解釋一句,抬頭直視著謝漣那雙狹長又深邃的眼眸:“謝大人重諾,既答應了許我正妻之位便一定會來,小女子信大人。”
謝漣斜睨一眼祝辭雲:“算你激靈!”
話落,他從袖袋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祝辭雲。
“此乃當年萬花樓花魁晏瀅的生平,已經幫你查出來了,本官拜託你的事進展如何?”
祝辭雲雖然不知道三堂妹查一個花魁做什麼,但還是不動聲色的收下書信:“回大人的話,二姐姐與我關係一般,這兩日姐夫那邊多看我幾眼便招了她的嫉妒,暫時無法靠近獲取訊息。”
“還需多久?”謝漣本也沒抱太大希望。
畢竟沈之淵藏得很深,否則又豈會騙了雲兒一家子。
“一個月內,我一定能接近他,拿到大人要的賬本!”
謝漣應了一聲,回頭看著韓氏她們快跟上來了,而不遠處狼毫正在等候。
他負手而立問道:“本官有點事需要離開一會兒,去去就回!你一個人能應付得了你母親她們嗎?”
祝辭雲猶豫了一瞬,雙手纏著帕子點了點頭,又立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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