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辭雲。”
只一句話,裘老心下了然。
“貴客貴客,是老朽有失遠迎,那從這邊請吧!”裘老態度又好了一些,領著祝辭雲和秀兒朝著正中的東廂房走去。
祝辭雲見怪不怪,秀兒卻壓低了嗓音問道:“小姐,這地方怎麼待人還兩幅嘴臉啊?”
“去哪裡都分三六九等,若前來求情辦事的是達官貴人,難道也要人人鑽進籮筐裡吊到井下嗎?”祝辭雲說著卻心下感慨,當年口口聲聲喊著人人平等的崔玄機也是變了。
“那倒也是。”秀兒嘀咕一句。
主僕兩個人隨著裘老進屋以後,七拐八繞,沒想到一扇暗門後面又是一扇暗門,繞得主僕兩個人都快頭暈眼花了,終於走了出來。
入目的是一片花海,春日裡常見的花擺滿了整個院子,還有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看得人目不暇接。
小院的頂部用琉璃做成了一個穹形的罩子,此刻日頭正曬得厲害,襯得罩子裡面格外得溫暖。
祝辭雲知道這是崔玄機弄的暖房,那人奇巧的心思有許多,尤其是在吃喝玩樂上總有著層出不窮的點子,有時候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只是後來與沈之淵成婚後,沈之淵總說崔玄機是個故弄玄虛的小人,讓她少些往來接觸。
現下想來,明明是沈之淵鼠目寸光。
裘老轉身看向祝辭雲恭敬頷首:“這位貴客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們堂主馬上就過來!”
“好,有勞您了!”
祝辭雲四下掃了一眼,走到花海中間的石桌旁邊坐下,許是石桌這裡太過暖和熱的祝辭雲額頭鼻尖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秀兒熱得臉頰通紅,不停對著祝辭雲扇手一邊吐槽道:“這什麼堂主怎麼還不來啊,再等下去都快熱死我啦!”
“不急!”祝辭雲話音剛落,一道爽朗輕快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來。
“我這溫室有那麼熱嗎?”
祝辭雲和秀兒朝著門口望去,只見一道青綠色消瘦的身影跨進了溫室中,來人只拿著一根木簪子簪起一頭烏髮,只是消瘦的面龐如刀削一般,和祝辭雲六七年前救下崔玄機時看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崔玄機這般還真有一股仙風道骨的風采。
崔玄機笑意吟吟地眯起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打量著祝辭雲只掃了一眼便收回探究的目光,跟哄小孩似的隨手掏出一把松子遞給祝辭雲。
“喏,你是阿雲的妹妹,便是我崔玄機的妹妹,有什麼事就說吧!”
祝辭雲也沒推卻,收下了松子以後遞給了秀兒。
“你去外面轉轉吧,我與崔堂主說幾句話!”
秀兒得了命令如釋重負,開心地收下松子答應一聲趕忙逃離這溫室之中。
崔玄機自顧自地坐在石桌一旁,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大口飲完又開始剝松子,一邊望向祝辭雲。
“這麼謹慎,連自己貼身伺候的丫鬟都信不過,說吧,什麼事?”
祝辭雲也沒遮掩,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
”!仇報幫要我,屈冤有得死姐堂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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