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七年前的接近都是他的蓄意。
可是為什麼?
無冤無仇,她也並未欺負過沈之淵,沈之淵何至於此?
歹毒的手段令她心碎又憤怒。
“小姐,您好像又起熱了!”
秀兒看著祝辭雲紅撲撲的臉蛋,抬手放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哎呀好燙啊……小姐您快躺下,我這就去給您請大夫去!”
“別……別驚動任何人……”祝辭雲試圖阻攔。
秀兒卻不聽勸,將她放在床上蓋好了被褥,便腳不停歇地朝著屋外跑去。
祝辭雲只覺得眼前一黑,躺在床上失去了知覺。
……
水雲煙。
祝輕煙聽聞祝書容回府了,立即站起身抬手撐著腰部就往外走:“走,會一會那小賤蹄子去!”
“夫人,只怕是不行了!”丫鬟好心地勸說一句:“三小姐她們一回府,秀兒就火急火燎去請大夫了,好像是三小姐出府吹風又感染了風寒,這會子都暈過去了!”
“什麼?”祝輕煙微眯眼眸問了一句:“她今天都去哪裡了?”
“聽池副將說,三小姐帶著秀兒去了南市口的一個算命鋪子,待了一下午就回來了,並未去其他地方!”
“那和誰接觸了?”
“未曾和誰接觸,不過三小姐她們進院子不久,便看見了謝首輔從那算命鋪子裡出來了!”
祝輕煙心下了然,忍不住輕哼出聲:“還真是沉不住氣的小賤蹄子,一聽謝漣心儀她就迫不及待地巴結上去了,深怕攀附不了這門富貴嗎?”
一想到孃親被罰禁閉,爹爹還不許自己插手那個小賤蹄子的婚事,祝輕煙就一肚子火氣。
但祝書容休想比她嫁得好,更何況夫君最看不慣謝漣,她又豈能讓謝漣如意?
“夫人息怒,三小姐的年紀在京城中已經不小了,現在能有這麼個機會她定然是要爭一爭的!”
“哼!她想爭?做夢!”祝輕煙忽然想到小賤蹄子這會子病昏迷過去了,這時豈不是最好下手的時候?
她衝著身旁的丫鬟勾了勾手指頭:“你過來,我跟你說……”
一番吩咐過後,祝輕煙沉著臉色命令:“這件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聽見了嗎?”
“知道了夫人!”丫鬟得了命令,急急忙忙地轉身離去。
祝輕煙微眯起淬毒般的雙眸,看著丫鬟離去的方向呢喃自語:“祝書容,今晚就要你好看,讓你猖狂!”
……
別院裡,夜深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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