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它們。
這一晚，槐花園並不太平。
不一會，沈姨娘長子崔玄珏帶著人衝進來。
他沒像往日那樣笑眯眯叫我孃親。
我沒在意，將磨了三日的小木劍塞他懷裡。
「拿著，給你的生辰禮。」
他一把扔了木劍：
「你休想再討好我！我不會被你這些小伎倆哄騙住！」
我怔愣。
「誰教你這些話？」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生不出兒子，是不是想搶我？」
「你不但想搶我，還想搶爹爹，你壞！你不配做我孃親！」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筆筒，朝我砸來。
嘩啦一聲響。
額頭刺痛。
血珠子一顆顆冒出。
滾落，一滴滴染紅地上的木劍。
我那些辯解，也一點點壓了下去。
嬤嬤們冷眼旁觀。
嘴角壓著抹嘲諷。
門簾再次被掀開。
來人冷喝出聲：「蠻蠻你又幹了什麼？」
崔如琢脫下狐裘大氅，朝我走來，發頂還帶著雪。
玄珏立即撲向他，眼底含淚：
「爹爹，孃親要打我......」
崔如琢淡淡瞥我一眼，眼底帶著警告：
「別沒事找事，你既喝了藥，其他的便不該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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