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棉質睡裙垂在腳踝上方,乾乾淨淨。
“林溪,你難道都不知羞嗎?你是女孩,怎麼能在有男人的家裡穿得這麼暴露?”
“阿澈他一會兒就要起來了,你讓他看見該怎麼想?趕緊去換身衣服!”
我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她。
“你是不是有病?這是我家,況且——”
她突然伸出一隻手指著我的鼻子,打斷我:
“昨天晚上我就想說了。”
“現在這裡是你家沒錯,難道將來你不要嫁人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遲早要從這個家搬出去的。”
“我就不一樣了,將來我是要嫁給阿澈的,我才是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
“所以我勸你最好現在什麼都聽我的,別打一些歪主意。”
身後,剛走進餐廳的我哥,平地摔了一跤。
顧晚晚驚呼一聲,跑過去扶他。
我注意到他的臉色發白,神色慌張。
甚至沒注意到身旁心疼得快要哭出來的女人。
下一秒,他做了一個讓她難以置信的舉動。
我哥跪下了。
他就跪在原地,正對著我的方向。
“溪溪,對不起,這兩天是哥哥不懂事讓你受了委屈,你別生氣。”
“生日你過得不開心,你找個時間,我單獨給你補一個好不好?”
“你想要什麼補償儘管說,哥哥有錢,全部都給你也行。”
顧晚晚懵了。
反應過來後想要立馬將他拉起。
“你這是幹什麼啊?”
“你是這個家唯一的男丁,她只是一個女的,將來總歸要嫁出去的,你怕什麼!”
我哥抽出自己的手,繼續跪著。
“你別說了行不行?嫁不嫁出去她都是我親妹!我不對她好,就該天誅地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