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發現得不算晚,儘快治療,還有很大希望。”
我盯著報告上的字,半天沒有說話。
醫生又提醒:
“先辦理住院吧,後續檢查和手術都不能拖。”
我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
“治療......需要多少錢?”
聽到數字後,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我連九塊錢的藥都買不起。
又哪裡拿得出手術費?
我拿出手機,想把診斷書發給姐姐和林晚晴,解釋賬戶裡的錢根本不是我拿的。
可訊息旁邊,只剩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她們都把我拉黑了。
姐姐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是:
【我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我都準備查流水了,你卻一到拿證據的時候就裝暈!】
【賬戶是你登出的,裡面剩下的錢是你取走的,你自己都承認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從今天起,我沒有你這個弟弟。】
林晚晴也只留下一段話:
【我們結束了。】
【那一百八十萬我不要了,就當花錢認清了你。以後別再來找我。】
我捧著手機,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醫生不斷催促,如果不繳費只能強行讓我出院了。
我只能聯絡公司,想預支後半年的工資。
人事卻冷冰冰地告訴我:
“你已經被公司開除了。”
我不敢置信的問道:
“為什麼?”
“林總監說你涉嫌盜竊結婚資金,品行有問題,不適合再留在公司。”
“另外,你負責的專案在林總監的建議下,已經交給周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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