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賬戶不需要第三個人稽核。”
“你想吃飯就吃飯，想買藥就買藥。”
“顧硯川，你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證明，自己值得活下去。”
後來，我向她求了婚。
婚禮辦得很簡單。
沒有海景房。
沒有豪車。
只有真正愛我的人。
婚後第二年，我們有了一個女兒。
孩子出生那天，我抱著她小小的身體，第一次覺得，那些噩夢真的過去了。
再次見到顧明珠和林晚晴，是在五年後。
那天，我帶蘇棠和女兒參加一場行業晚宴。
顧明珠站在角落裡，早已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
林晚晴跟在她身邊，手裡還戴著我們戀愛時買的舊戒指。
看見我的一瞬間，兩人同時紅了眼。
“硯川......”
顧明珠顫抖著朝我走來。
女兒卻摟住我的脖子，好奇地問：
“爸爸，她是誰呀？”
顧明珠腳步猛地停住。
她張了張嘴。
那句“我是姑姑”，最終沒能說出口。
林晚晴則死死盯著蘇棠無名指上的婚戒。
“你結婚了？”
我平靜地點頭。
“已經很多年了。”
她眼裡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碎了。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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