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把130萬給了何牧嶼買遊艇。
一條活生生的命，就這麼沒了。
她想起自己說的“錢花在治病上多俗”，想起自己讓他去睡寵物間的狗窩。
想起他被浪拍進海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唐綺意蹲在地上，劇烈地嘔吐起來。
吐到最後，只剩下酸水。
她扶著牆站起來，眼前發黑。
護士遞給她一張紙巾，她接過，擦了擦嘴。
漫無目的地走出醫院。
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可她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陸知衍。
她只知道。
她把那個全世界最愛她的人，徹底弄丟了。
唐綺意在街上游蕩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才想起何牧嶼還在醫院。
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住院部。
本來想問問何牧嶼，有沒有陸知衍的訊息。
剛走到病房門口，裡面傳來鬨堂大笑的聲音。
何牧嶼的聲音格外清晰。
“你們是沒看見唐綺意那蠢樣，我說我想實現衝浪自由，她眼睛都不眨就把陸知衍他媽的救命錢給我了。”
“那老東西死得真是時候，不然陸知衍怎麼會跟她鬧掰。”
幾個男人跟著起鬨。
“牧哥厲害啊，唐綺意那麼有錢，又長得漂亮，現在對你死心塌地的。”
“那是，”
何牧嶼得意地笑，“也不看看我是誰。”
“告訴你們，我這腿根本就沒斷，就是找醫生打了個石膏，裝裝樣子。”
“我就是要讓唐綺意恨陸知衍，逼他去衝那個死亡浪點。”
“我早就買通了那幾個救生員，讓他們晚半小時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