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的事處理完,辭淮一定會給你交代的。”
每一次把屬於我的東西拿走之後,她都會追上來說這句話。
三年了,交代在哪。
我沒說話,隨身碟插上,拷完全部原始檔案。
那些作品,她只改了署名那一層,底下的圖層資訊裡,作者欄還是我的名字。
走的時候她又追到門口,“念念,我們還是好閨蜜對吧?”
我沒回頭。
到樓下,我坐在車裡把資料夾裡的截圖數了一遍。
二十三張。
還不夠。
週六,陸辭淮讓我去他父母家吃飯。
“我爸媽想見見你。”
“以什麼身份?”
他沉默了兩秒,“先說是同事。”
我到的時候江挽已經繫著陸母的圍裙在廚房幫忙了。
陸母看見我點了下頭:“坐吧。”
看見江挽端菜出來,陸母立刻伸手接過去,
“你懷著孩子就別動了,讓辭淮幹。”
飯桌上,陸母把雞腿夾到江挽碗裡,“挽挽多吃點,你現在是兩個人。”
然後轉頭看我一眼,“小沈是吧?自己夾啊。”
推到我面前的碗底有一道裂縫。
飯吃到一半,陸父開了口。
“辭淮,安置房的房產證下來了吧?挽挽名字加上了沒有?以後孩子落戶方便。”
“已經是她的名字了。”
“那好。”陸父看著江挽點頭。“挽挽,這個家以後就靠你們了。”
江挽紅著臉低頭:“爸,您別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