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響,又按掉。
第三次響的時候,我直接關了機。
房間安靜下來,快捷酒店的牆壁很薄,隔壁有人在看電視。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公證回執。
版權公證,設計檔案,原始建立時間。
這些紙比他三年的承諾都牢靠。
晚上九點,我開啟手機。
一封新郵件。
來自江挽面試的那家設計公司。
“沈女士您好。經核實,江挽女士提交的作品集與您的原始檔案高度一致,我司已撤銷其錄用資格。另,我司對您的設計能力非常認可,如有合作意向,請隨時聯絡。”
我看了兩遍。
存進“留存”。
第五十份。
江挽的錄用被撤銷的訊息,是陸辭淮先知道的。
因為江挽哭著給他打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他就找到了我。不知道怎麼查到的酒店地址,大概是翻了我的信用卡消費記錄。
他站在房間門口,一夜沒睡的樣子,胡茬冒出來了,襯衫領口皺成一團。
“是你舉報的?”
我靠在床頭。腰上的固定帶硌得難受,只能半躺著。
“是。”
“為什麼?”
“因為那是我的設計。”
他走進來,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握著,拇指反覆摩挲。
“念念,你可以跟我說,我去處理......”
“你處理什麼?讓她繼續用我的圖?”
“我會讓她刪掉。”
“她已經拿著我的作品集面試了三家公司。用我的設計談了兩個私單,你現在讓她刪?”
他的手指停住了。
”......單私了談道知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