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攤著一套全新的設計圖,不是任何人的房子。
是我的工作室。
律師函發出後第五天,侵權的事在本地設計圈傳開了。
江挽拿著別人的圖去面試去接單,說出去就是行業笑話。
她的兩個私單客戶要求退定金,其中一個揚言要起訴她詐騙。
她沒找我,她找了陸辭淮,而陸辭淮找了陸母。
陸母找到了我。
她站在我新公寓的樓下,“你就非得把事情做絕?”
我提著菜站在她面前,“阿姨,什麼事?”
“你心裡清楚什麼事。”她聲音拔高了半度。“挽挽都跟你道歉了,你還不依不饒。一個大姑娘家,有點肚量行不行?”
“她什麼時候跟我道歉了?”
陸母愣了一下。
“她告訴辭淮了,說已經跟你說過對不起了。”
“她沒有聯絡過我。”
陸母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她很快找回了底氣。
“那就是你不給人家臺階下。挽挽懷著孩子,你非要告她,出了事誰負責?”
“阿姨。”我的聲音很平。“她拿了我的設計,改了我的署名,用我的作品去賺錢。這不是道歉能解決的。”
“不就是幾張圖嗎?”
所有人都覺得我的東西不重要。
“阿姨,那套安置房的房貸,三十期,二十一萬六,是我還的。”
她臉色變了。
“產權證上沒有我的名字。他們上週還簽了變更申請,要把房子過戶成江挽一個人的。”
“不可能......
”您可以回去問您兒子。“
陸母的嘴張了又合。
”那是安置房,政策規定......“
”阿姨。“
我拎著菜走到她面前,離得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