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一休息的空閒，看了一眼手機微信，上面是白何為發來的道別資訊。
他果然回去了。
在兩個星期之前，中央特殊行動部就有領導來託他幫忙，想辦法將白何為留下來。
接連兩次重大行動白何為都貢獻了不可忽視的力量，領導自然捨不得放人，但偏偏白何為又是一個沒編制的，又不好用工作調動為藉口，只能找溫知一想點辦法。
但溫知一的回答很爽快，“白何為想要回去，那回去就好。”
如果白何為真的想要留在什麼地方，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止他。
他是貨真價實擁有能夠毀滅世界力量的人，卻似乎也沒有想過真的去毀滅這個世界。
大概在白何為的心裡，目前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所以哪怕中途遇見一些困難，他也依舊喜歡這樣的生活。
強行打破白何為的平靜，並不是一件好事。
溫知一都這麼說了，其他對那些領導就算有再多的心思也不好繼續說出來，因此借調時間一到，白何為還是順利回去了。
只是，最近阿美莉卡那邊雖然沒有太多動作，但是聽說國外幾個研究所最近也在做一些和他們研究差不多的專案。
“我們國家的一些單位，怕是也被滲透了不少人。”裴湘慶臉色有些難看，“除了一些核心資料只有我們少數幾個人知道，其他的那些資料，多多少少都被洩露了一些出去。就算抓了幾個人也不頂事，肯定還有很多潛伏在暗處的。”
他們在禁地裡花了那麼多的時間找到的資料，已經有一部分被傳了回去，要說他們研究所裡沒有內奸，裴湘慶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我們的特工能夠打入敵人的內部，反過來敵人也可以做到。”溫知一倒是接受良好，“情報戰也是戰爭的一種，你怎麼還沒有習慣？”
裴湘慶氣的不想說話，“我這都是為了誰？你和馬文博士的關係現在幾乎傳遍了，加上你以前出過留學的經歷，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懷疑你了。”
當初溫知一齣國是為了什麼，也只有中央幾個重要領導知道，貿然說出來只會增加溫知一的安全風險罷了。
“哦？他們那些人，又想要做什麼？”溫知一聽見這話，臉上的神情沒有半點變化，“是想要扶持新的人來分我的權利？還是想要將我帶到一個隱秘地方讓心理型的進化者訊問我？”
“老劉在研究所已經呆了好些年，資歷夠，而且能力也不小，已經有人提議讓他當研究院的副院長了。”裴湘慶嘆氣道，“你嘴這麼毒，對你不滿的人也不在少數，你稍微改一下你的性格，變得平易近人些就好了。”
“我平易近人了，能夠讓他們的研究進度加快麼？”溫知一微微挑眉，“我這麼嚴厲，他們的效率尚且不盡如人意，要是我還好說話，他們只會更加摸魚混日子。”
做研究本來就是枯燥又無味的事情，時間久了總會讓人生出倦怠之心，這是人性。
“你你你。”裴湘慶一時說不出什麼話來。
“你要是有時間，我們還是一起再試著做一個異能容器樣品出來吧。”溫知一隨口說道，“人的專注力是有限的，一旦將注意力都發在爭權奪利上，就再也做不出什麼好研究了。”
裴湘慶簡直想要仰天長嘯。
他這都是在為誰擔心？
溫知一明知道自己為人處世有問題，他就是坦白承認錯誤然後死不悔改。
這除了原諒他，還能怎麼辦？
白何為看著眼前的頭等艙，簡直像是鄉下人進城。
單位裡能夠報銷的機票只能是經濟艙，就像高鐵票也只能報銷二等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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