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罵人呢？”白何為鬱悶的看著溫知一，“我不是人，難道你是？”
“我是人，但你不像。”溫知一看著眼前的白何為，恨不得用目光掃遍白何為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髮絲，“我查過，你的表哥表姐，表弟表妹，沒有一個是進化者。”
“進化者不會透過基因遺傳，就算是兩個進化者結合也生不出新的進化者。但如果整個家族裡只有一個進化者，那也是不符合常理的。普通人想要覺醒就必須適應體內的進化能量，而身體構造這種東西又和基因分不開。所以，一個家族全是進化者是不可能的，但只有一個進化者也同樣不太可能。”
溫知一又看向白何為，“你在一夜之間就覺醒瞭如此強大的異能，沒有生病、沒有重傷，甚至後續也沒有一點副作用。你難道沒有去問問你身邊的那些頂級進化者，他們在頻繁使用異能之後，會沒有副作用麼？”
人體就是人體，就算被進化能量改造了，也依舊是血肉之軀，只是看承載力的大小罷了。
白何為一直都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副作用的問題。
他從來沒有去問過，也假裝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但實際上是有副作用的。
就像巴圖在遇見白何為之後會因為異能感知超載而變成白痴，而雪莉也會因為治療過多導致自己身體不舒服。
薇薇安會因為寄生型異能精神上出現問題，普爾曼也因為【驅散】異能十分沒有安全感，對妹妹的依戀達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塞西利亞就更不用說了，他明明已經快要十八歲了，但是外表卻依舊和十四五歲的半大孩子沒有太大區別。
可正常來說，塞西利亞這種多國混血，應該會長得人高馬大才對。
張伏之年紀不小了，所以很多時候都避免使出自己的異能，幾乎很少上一線，只是在後方寫材料，實在沒招了才會讓張伏之出馬。
而紳士就屬於副作用特別強的，每次進行空間轉移的時候，如果不能找一個替死鬼來幫他承擔反噬，就得自己重傷。所以他每一次來幫白何為，事後都要去雪莉那邊治療一二。
但唯獨只有白何為，他幾乎沒有任何的反噬。
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中央研究院和特殊行動部的人都在猜測，白何為的副作用是不是就是對於考公的執念和對秩序的強烈渴望？
“進化者大規模出現也不過才短短幾年，總不能因為你們遇見了一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我，就硬說我不是人吧。”白何為都有點無力吐槽了，“我還覺得你不像人呢，你要不要去查一下其實你已經覺醒異能了？只是覺醒的地方和我們不一樣？”
“全能型進化者，從某種角度來說，已經不能算人了。”溫知一貪婪的看著白何為，“其實，我設下這個局原本並沒有打算將你帶走。”
“但是我看見你之後，我就改變主意了。”溫知一主動上前兩步，靠近白何為。
白何為根本不帶怕的，“這裡又不是別墅，你的異能容器可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我以前和你關係這麼好麼？連我身上有異能容器的事情你也知道？”溫知一聞言皺眉，就算是零號研究所，也只有幾個人知道他有異能容器的事情。
中央研究院如果真的只是自己臥底的地方，自己沒可能會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底牌。
但是白何為知道。
溫知一腦海裡的猜測已經成型。
果然，這麼一來事情都對上了。
他根本不是零號研究所的人，而一直都是華夏的人。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管自己究竟是什麼立場，溫知一隻知道，這些事情和白何為比起來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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