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驚豔。
“蘇黎，你今天......好不一樣。”
“是嗎？”我笑了笑，“可能因為甩掉了垃圾，一身輕鬆。”
下午，公司大廳。
陳牧洲像一尊雕像一樣杵在那裡，雙眼佈滿血絲，胡茬凌亂。
看到我，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撲過來。
“黎黎！”
我冷漠地後退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尷尬又無助。
“陳先生，請自重。”
“我們之間，除了離婚，沒什麼好談的。”
“離婚協議簽好了，通知我。”
他紅著眼眶，聲音發抖。
“黎黎，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當著全公司來來往往的人，聲音裡染上濃濃的哭腔。
“你回來吧，我答應你好好過，以後離他們娘倆遠點，還不行嗎？”
大廳裡的人開始駐足，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我面無表情地從包裡拿出術後消炎藥和繳費明細，直接甩在他臉上。
“流產單是真的。”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我們的孩子沒了，醫生說，本來會是個男孩。”
我看著他一寸寸變白的臉，一字一句道：
“我親眼看著他，被護士衝進了醫療廢物桶裡。”
陳牧洲捂住臉，一個一米八三的大男人，雙膝一軟，幾乎要跪下去。
他崩潰大哭：“那是我們的孩子啊......蘇黎，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