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變成了一個潑婦?”
我不屑地冷哼出聲。
“你倒是沒變,一樣的眼瞎。”
見我轉身要走,周即明臉色發黑地拽住了我的胳膊。
“洛曉曉,那個小白臉就對你這麼重要嗎!”
我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里滿是堅定。
“沒錯,比起你,他更重要,一千倍一萬倍!”
沈知言會在我被水族館的員工剪碎演出服時,帶著我當面剪回去。
也會在我因為攢錢只捨得吃泡麵時,偷偷摸摸給我把零食往我櫃子裡塞
這些都是周即明不曾做到過得。
他只會讓我忍,讓我靠自己解決一切。
我抬手用力地掙脫了他的桎梏,朝著病房門口快步走去。
臨出門時,我再次聽到了周即明落寞的聲音。
但後半句我因為太著急,並沒有聽清。
未曾想,我剛跑到醫院的大廳,就看到沈知言被推了進來。
那個在海洋館,關心我保護我的男孩。
如今卻面色慘白,出氣已經多於進氣。
我猩紅著眼睛,踉蹌著跟著病床,去到了搶救室的門口。
雙目空洞的看著上面的紅燈,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都怪我,若不是我阿言不會出事!”
“我要找人救他!”
我崩潰地痛哭出聲,顫抖地拿起手機。
可電話號碼還未輸完,手機就被搶走扔到了一旁。
我驚訝地抬起頭,卻看到丁梨將手機的攝像頭懟到了我的面上。
“大家快看看啊,前深海知名研究員,賣慘勾引別人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