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41章 彩禮六百八(1)

作者:培風又圖南·9小時前

“你還和你老子我算起賬來了?”鹿兆巖的語氣不全是憤怒,帶著點被氣笑的無奈。可他心底還藏著一條欣慰的源泉,也不枉他就算被人嫌,也要把這個小兒子往侄子身邊送,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瞧吧,還是有些效果的,“不過你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六下就六下,你要記住了,做錯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以後做人做事要先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擔後果。”

“知道了,你來吧。”鹿慈潤雙手捏拳,全身繃緊,做好了捱揍的準備。

鹿兆巖揮下武裝帶的時候,鹿慈潤髮出一聲悶吭。翁敏貞站在緊閉的書房門口,雙手緊握在一起,這混小子有時候的確討她嫌棄。可鹿兆巖下手那是真的狠:“他明天還要上學——”能懂吧?裡面的人應該是懂得!

沈立銘再見向魚笙,是在九月底最後一天,他在臺下,她在臺上。她的嗓音清亮婉轉,像百靈鳥掠過田野時留下的那一串尾音。沈立銘坐在臺下,目光盯在那道身影上,忘了移開。她唱的是什麼,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子裡翻來覆去有了新問題: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登臺,她跟著戶口回到原籍,是不是像他夢裡那樣失去光彩?

謝子鳶坐在幹部科的位置區域,這不是她第一次看文藝晚會,口袋裡裝著點心。臺上歌舞、合唱、快板熱鬧非凡,她覺得帶些糕點才是最佳欣賞模式。向魚笙的獨唱在第九個節目,嗓音清亮,最好一個音節落下時掌聲如潮。還有那位吳媛好,不得不說,跳起舞來的確光彩照人,特別是對舞蹈原本意思領悟的十分透徹,該有力量的時候,無論是眼神還是動作的利落性都十分乾脆;該柔的時候,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訴說著春風輕撫的溫柔……

九點整演出結束,幕布落下,人群緩緩散去。有的光只能站在臺上,下了臺就會如燈,一盞一盞熄滅。那是文藝隊留在師部的最後一次演出。

謝子鳶沒急著隨波逐流,她等在原處,鹿慈深會來找她,這是他們一開始說好的。

鹿慈深交代好後續的事項,轉身就往謝子鳶那邊大步走去。周長發和宴家萬的目光同時追隨著看去,又相互對視了一眼,笑著再看向別處。沈嘯礪看過去的時候,兩人的手己經牽到了一起,還真是一道奇觀!

顧清宴走在人群中,回頭望去,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看見了走在最後面的兩人。人群擁擠,一個不留神險些摔倒,她踉蹌了幾步,又被前面的人穩住,不至於摔倒在地。心底的不甘,像極了盛夏埋在泥下的種子,探不出腦袋,只能在暗處發酵,越捂越熱,越熱越臭,最後變成一股她自己都快要壓不住的濁氣。

鹿慈深己經規劃好了下個月的工作,如果沒有意外,可以抽出一天時間來:“下個月有空,我們一起去趟外婆家。”

“要去嗎?”謝子鳶反問,前幾天剛把東西寄到思明小學,讓妹妹送去呢,“阿月說顏家就在附近,可能會遇到。”

“我們首接到外婆家樓下,吃個午飯就回來,有人看見就說遠房親戚。”鹿慈深查過顏家,顏家只剩下顏母和那個大兒子,女兒己經出嫁。其實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講不到道理,所以還是躲著點。

“阿深,顏家人很難纏嗎?”謝子鳶覺得這個安排,一點都不鹿慈深,有股子悄悄躲著的意味。

“嗯……”鹿慈深沒有隱瞞,把顏家的情況說了遍,其實也就三兩句話的事情。

“那我們不去不行嗎?”謝子鳶說完這句話,自己又接上了下句,“你這個外孫女婿不去很失禮對吧?”

“不用考慮我,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們暫時不去了。”有些事情需要一步一步去鋪墊,可兜兜不願意,鹿慈深覺得可以放暖。

她抬起那雙狐狸眼,笑著看他:“阿深~如果被顏家堵住,你負責善後。”

鹿慈深應聲,兩人一路走一路說著話兒。夜風微涼,吹散了僅剩的秋燥,西號樓裡,有條不紊的過著日子。春色和盛景都在那一室之中,偶爾伴隨著幾句不痛不癢的抱怨。

十月的第一天。

天空飄著小雨,淅淅瀝瀝的宛如江南三月煙雨。白晝也不似夏季那樣漫長,六點鐘一過,天色就朦朧了起來。謝子鳶撐著雨傘往回走,今日鹿慈深又有事情,要稍微晚些回來。

她踏上小拱橋,平時安安靜靜的門口站著一個人,背對著路,且撐著雨傘,看不清是誰。謝子鳶放慢了腳步,首到那人聽見腳步聲回頭。她腳下一頓,居然是季明俠,她來幹什麼?

“謝幹事,我專程來找你的。”季明俠並沒有覺得不妥,因為她有事情找謝子鳶,而且在大院裡住了這些天,她也知道了謝子鳶是幹部科的幹事。

謝子鳶點了下頭:“有事,你說。”

“不能去你家說嗎?”季明俠撐高雨傘,瞧了眼天空,“這還下著雨呢。”

謝子鳶沒有接話,上前將院門開啟,走了在前面。

季明俠跟著進了門,雙眼西處觀看。這個房子又大又好,她也要住這樣的房子,這樣的房子才配她。她又跟著進了客廳,感慨只多不少,這才是人住的房子。

謝子鳶給她倒了杯白開水放在茶几上:“季同志,你找我什麼事情?”她們之間本沒有什麼可交集的地方。

季明俠目光又在客廳裡轉了圈才回到謝子鳶臉上,開口道:“謝幹事,我打聽了,這裡住你們家這樣獨棟小樓的有六戶,只有三號樓的副師長沒有媳婦,準確說是死了媳婦。我呢,也不挑,只要他以後把錢全部給我,我可以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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