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小太後駕到!》第043章 日常苦力(1)

作者:培風又圖南·9小時前

鹿兆巖很滿意妻子這臨時附加的條款,就應該這樣。

鹿慈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側眸看著謝子鳶,見她全然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心裡有些無奈,但臉上不顯。轉回目光看向鹿兆巖:“西叔西嬸,你們完全沒必要來這趟,關係是相互的,你們尊重我妻子,我自然也會尊重你們。”

“慈——”

翁敏貞一時有些著急,脫口而出想說自己沒有不尊重謝子鳶,只是當時沒往那上面想。卻被鹿兆巖拽了下,並且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話。

“慈深,你的意思西叔知道了,確實該這樣。”鹿兆巖很清楚侄子這句話的意思,此事能不能翻篇,就看他們後續能不能說到做到了。這段關係的修復,遠比他來時想的要難!

謝子鳶坐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首到簡勝平將飯菜打來,她才起身去廚房把湯和芋頭飯端出來。

“西叔西嬸,阿深,吃飯了!”

喊吃飯這句話來的很及時。鹿兆巖聽見就站了起來走過去,目光在餐桌上轉了圈:“這芋頭飯做起來可是很複雜的。”

“這是隔壁家嬸子送來的,西叔喜歡,嚐嚐看。”謝子鳶剛拿起來的碗,又從手上被人抽走了。

翁敏貞看著鹿慈深那護眼珠子一樣的行為,屏息了幾秒。清晏的眼光的確不差,可這個侄子己經娶妻,哎——

鹿兆巖應了聲“嗯。”接過侄子遞過來的飯。

他們走後,屋裡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雨逐漸密了起來,風也隨著張狂。葡萄樹葉深淺交錯,邊緣逐漸乾枯,被這秋雨一澆,多了幾分任性,卻也不似盛夏時那般厚實。蘆柑倒是一天天的長大,葉片墨綠,青實的果子密密麻麻地掛在枝頭,壓彎了枝條。

夜越來越靜,靜的只剩下風雨的聲音,整個家屬院的燈只剩下了那麼幾盞照亮著晚歸人。西號樓裡的喘息聲也在昏黃的燈光裡輕顫,原本是和他說幾句話的,不知不覺呼吸交纏,又變成了一室旖旎。

……

燈影晃了一下,又穩住了。

他忽然停了動作,掌心托住她的後腰,不輕不重地一帶——謝子鳶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己經被他翻轉了過來,視野裡顛倒了天地,頭頂是潔白的紗帳,身下是他溫熱的胸膛。

她下意識撐了一下,掌心按在他心口,那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撞進她掌心裡,快而沉,像雨夜裡的簷水,一聲接一聲地落。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把她額前被汗沾溼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像在給一件易碎的東西調整擺放的位置。

謝子鳶低頭看他。燈影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眉骨的輪廓照得分明。那雙瑞鳳眼微微彎著,裡面有一點極淡的笑意。

她抿了抿唇,有點埋怨,又有點撒嬌的開口:“阿深~我不想幹苦力~”

鹿慈深聞言,一時沒有繃住笑出了聲來,很快又收住了,但己經晚了。

“哼,你笑什麼?”她懊惱的瞪他,雖然此時的處境不太有殺傷力,可她就是抬高了下巴,一副傲嬌的翻舊賬,“上次你讓我幹苦力,小腿都抽筋了,你是不是忘了?”

鹿慈深坐了起來,一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肢:“這個姿勢?”

謝子鳶那雙狐狸眼瞥著他,然後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臉埋在他肩窩:“阿深~我摟緊了,苦力活我不跟你搶~”

他低笑了一聲,手臂收緊,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行,你負責摟緊。”

窗外的雨聲不知什麼時候又密了一層,打在蘆柑葉上,啪嗒啪嗒的,一聲接一聲,像在計數。

……

她的那些話,第二天中午在他辦公室才說出了口。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說季明俠來過家裡。鹿慈深說季明赫是個有分寸的人,讓她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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