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四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拿著防暴盾牌就把我圍了起來。
胥麗捂住鼻子,一臉鄙夷。
“把她抓起來,現在社會就是仇富的人太多,自己不努力只知道嫉妒我們有錢人。”
香客們被保安推著往後推,有個大姐憤憤不平:
“誰嫉妒你了?”
“明明是別人先來的,你給人折斷了香,還要攆人走,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大媽旁邊的小夥子跟著附和。
“我錄影了,是你們插隊還要趕人。”
胥麗翻了個白眼,輕蔑地掃了小夥子一眼:
“錄影?你信不信我告的你傾家蕩產!”
她說著使了個眼色,兩個保安走過去一把搶過手機。
“幹什麼,把手機還我。”
小夥子被推倒在地上,保安手指劃了幾下刪掉影片。
胥麗冷眼嗤笑:“一群窮鬼還想學別人仗義執言。”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招呼小夥子:
“報警,讓巡捕調監控。”
廟祝兩手一攤:“監控昨天壞了正在維修。”
“進門驗票的記錄總有吧。”
廟祝又是翻了個白眼:
“系統升級,現在的名額全由人工檢驗。”
我還想說什麼,門外卻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胸前掛著管委會主任的牌子。
廟祝兩三步迎上去:“李主任,有人鬧事。”
李主任看了看半空中的紫煙,趕緊走到胥麗面前微微彎腰。
“胥太太受驚了,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
胥麗仰著下巴:
“你們這安保太差了什麼人都能放進來。”
李主任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們馬上處理,馬上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