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麗走到供桌前拿起剛才的舊牌子：
“還拿著個破牌子裝神弄鬼......”
她說著，舉起牌子來狠狠砸到地上，又用腳踩起來。
“讓你裝，讓你裝，看你還敢不敢裝腔作勢。”
牌子落在地上裂開碎片四處飛濺，一塊碎片飛過劃破她鞋面。
胥麗哎喲一聲，趕捂著腳推開。
正要衝我嚷嚷，碎了的舊牌子裡露出一塊白色玉印。
同一時間，純金財神發出一陣金屬摩擦聲。
主持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神像怎麼動了？”
神像捧著金元寶的雙手一顫，元寶轟然落地，砸在供桌上砸出一個大坑。
緊接著神像雙膝彎曲純金身軀向前傾倒。
轟的一聲巨響。
砸在地板上揚起灰塵，頭部正好對著我這邊。
神像雙膝跪地，額頭貼磚，像是行了一個標準的五體投地大禮。
殿內鴉雀無聲，只有砸碎地磚的餘音在迴盪。
李主任張著嘴說不出話。
廟祝手裡的對講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胥麗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神像和白玉印，結巴開口：“地......地震了？”
“肯定是剛才關門震動太大底座不穩才倒的。”
她看向主持抱怨。
“你們這工程質量也太差了，我捐的九十九萬用到哪去了？”
住持顧不得理會她，他盯著玉印手劇烈顫抖，紫袍的下襬被冷汗浸透。
我徑直走到功德箱旁，“既然底座不穩那就查查賬。”
我撕下紅紙，背面正貼著微型晶片。
AI時代，只需要一枚小小的晶片裝在手機上，手機就能彈出後臺記錄。
“這上面的資料你解釋一下李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