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是我兒子,他上個月沒拿到年終獎房貸斷供,老婆正跟他鬧離婚。”
小夥子指著記錄聲音發抖。
“我就是東區的商戶,我一家老小全指望那個店吃飯,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胥麗捂著腫臉爬起來,她看著光幕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尖叫出聲。
“那又怎麼樣?有本事你們也去花錢買特權啊。”
“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花錢買的特權這就叫優勝劣汰。”
“他們窮是因為他們不努力,活該被踩在腳下,你們這些底層人就該為精英讓路。”
這話說的,可真是可笑至極。
我冷眼看著他:
“既然你這麼喜歡優勝劣汰,把吃進去的吐出來讓別人也踩踩你。”
胥麗護住手裡的包退了一步。
“憑什麼?這是我的東西,搶劫啊你們。”
我沒理會她,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廟祝。
“這些底層的轉移程式碼都有你的印章授權,對吧?”
每一條記錄末尾都蓋著紅色的準字。
廟祝知道自己完了。
天庭規矩私改財運打入畜生道。
他突然爬起來眼睛裡滿是瘋狂掏出防風打火機。
“都不讓我活那就一起死。”
說完轉身撲向供桌下方,那裡有一塊凸起的青色地磚,是財運陣法的陣眼。
住持大喊阻攔:“攔住他,他要毀陣眼。”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廟祝舉起打火機狠狠砸在青色地磚上碎裂開來。
黑色氣流從地下噴出,地板大面積龜裂牆壁上出現裂縫。
連線在神像上的金色細線突然斷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