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一句話,頓時讓現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客人們心中無不忐忑,什麼情況?不讓走?
不是剛說,這位公子不會為難他們這些路人嗎?難道猜錯了?
不少人臉色隨之一變,但也真的不敢走了。
不說李昊,就那頭麒麟給的壓力便足夠大,人家都說了不讓走,你還往外蹭,那不是找死?
“前輩,我等真的只是來買藥的,和丹火宗並無瓜葛。”
“是啊前輩,我們只是路過。”
眾人紛紛為自己開脫,卻是誤會了李昊的意思。
李昊抬手示意他們閉嘴,而後解釋道:“我不是找你們的麻煩,讓你們留下,是想請你們看一場好戲。”
“你們放心,今日我在這裡,只要你們不自己找事,我擔保諸位毫髮無損。”
說罷,李昊這才重新看向陳宗主:“起來吧。”
陳亦秋顫顫巍巍的起身,李昊說話他不敢不聽,但即便是起來了,也是佝僂著腰,一副卑微的樣子。
而後李昊看向胡嶽,指向陳亦秋,問道:“他知道嗎?”
胡嶽本來傷勢已經無礙,但剛才又被扇了一巴掌,可謂難受至極。
李昊這突然一問,他還不知道在問什麼,不由道:“前輩指的是什麼事?”
“煉藥臺的事。”
“這個……他尚且不知。”
畢竟這可是功勞,告訴陳亦秋算什麼事情?
他不光沒說,還把訊息封鎖了,就他和裘執事知道。
得到答案,李昊也沒多說什麼,轉而道:“既然如此,陳宗主,那就準備錄影吧。”
“錄影?”
“就是把待會要發生的事情,用水幕術法錄製下來,之後發給丹盟。”
說罷,李昊又對焰青耳語幾句,焰青當即離去,聞著味就往丹火宗的倉庫去了。
陳亦秋見狀大駭,剛想阻止,又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階下囚,只能硬憋著。
趁著這個時間,李昊則是看向那些客人們。
“想必諸位應當還不知道,這位胡副宗主和裘執事,好端端的為什麼跑去正氣宗,然後被我抓住。”
“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這個。”
李昊說罷,手中一閃,拿出了一座煉藥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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