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推門進來時。
正看到宋玉棋盤坐在床上,眉頭緊鎖。
鼻子下,兩條血跡一路往下蔓延,匯聚到下巴滴落,把原本的衣服都滴得點點殷紅。
最離譜的就是床單,屁股下一灘紅,不知道的怕是得以為這傢伙難產大血崩呢。
誒?好像有哪裡不對?
正想著,忽聽宋玉棋悶哼一聲,緊跟著又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
把正前方的桌子淋了個均勻。
還順帶吐出來一小塊肺片。
李昊看得直皺眉頭,修煉這麼危險嗎?!
“大,大哥?”
宋玉棋氣息萎靡,眼神模糊,這才發現門口站了個熟悉的人影。
李昊搖了搖頭,直接丟了幾瓶治療藥水過去,道:“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誰。”
宋玉棋見到這紅色的藥水,就連忙掙扎著想要下床行禮,不過被李昊制止了。
“你還是先治傷吧,你這修煉得也太危險了,怎麼連肺片都給吐了出來?做菜啊?”
宋玉棋憨厚一笑,趕緊灌了兩瓶治療藥水下去,情況立刻好轉。
“我這不是著急嘛,丹藥都是一把一把的吃,藥力有點太猛了,沒承受住……前輩,你怎麼回來了?”
說著,他趕緊抹了一把嘴邊的血,下床想請李昊落座,但看到凳子上還冒熱氣的血,又一時尬住。
李昊沒動,只是道:“眼看著你的婚禮就要到了,我作為男方的人,當然要回來。”
“這次沒有事先徵得你的同意,就給你安排了一個老婆,你不會怪我吧?”
宋玉棋笑道:“前輩說笑了,我知道聯姻的意思,我沒意見。”
“況且,那可是青雲宗宗主,放眼整個越國,也只有一個人能是她的對手,嫁給我,倒是我高攀了。”
李昊頓時笑罵:“高攀?要說高攀,那也是她沈靈焰高攀你,明白嗎?”
“宋家已經今非昔比,有我在,越國所有勢力都要來巴結宋家,想嫁給你的女子,能從這裡一直排到京城。”
宋玉棋的笑容略顯勉強,道:“可,前輩始終是要離開的。”
對此,李昊並不否認,其實說他一早就講過這個問題。
外面天高海闊,他可不想一輩子都守在這小小的越國,離開是必然的事情,只是時間早晚。
不過那又如何呢。
“放心吧,在我離開之前,我會處理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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