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金寶和周宏圖密談的時候,李昊這邊。
他坐下之後,順手就把栓繩綁在了桌腿上,吳良生跟氣球似的飄在那裡,頻頻引人注目。
至於新郎新娘,已經禮成,新娘就該送去新房休息,由伴娘陪伴,新郎以及雙方家屬,就該出來敬酒了。
若是以“宋玉書”的身份來說,李昊也該跟著一起敬酒的。
但他倒是敢敬,有人敢喝嗎?
因此,他沒有跟著宋玉棋他們去席間走動,而是坐下準備乾飯。
不過他剛拿起筷子,水月露和水彩熙就端著酒杯過來了。
“前輩神功蓋世,令我等佩服萬分,月露特攜水瀾宮當代公主水彩熙,特來敬前輩一杯。”
李昊稍感意外,稍加思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沒急著喝。
“月露姑娘,之前反應挺快的嘛,沒想到你居然也會站在我們這邊。”
“先前聽那個散修說你心眼小,我還以為你要趁著皇室過來,直接倒戈相向呢。”
李昊的語氣很平靜,卻是在水月露心中引起了驚濤駭浪。
畢竟她之前真是這麼想的!
可問題是李昊怎麼會知道?這話是在敲打她嗎?
水月露心頭一慌,忙拉著水彩熙跪了下來。
“月露自知有錯,請前輩責罰!”
李昊緩緩看向她。
其實李昊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情,剛才只是合理猜測而已,水月露這一句自知有錯,反而是坐實了。
至於水月露,她倒是不懷疑什麼,畢竟如此“神通廣大”的前輩,說不定是在她們之前交談的時候就已經知曉。
即便這樣,也沒有當場殺了她和水彩熙,這位前輩真是寬宏大量。
李昊略有些無語的道:“算了,真要罰你就不用等到現在了。”
“心裡想想可以,但真的做出來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若今日你真的和皇室站在一起,今早送的那份重禮誰的命都保不住,懂嗎?”
天一凝露是很好,但滅了水瀾宮,這玩意李昊同樣可以得到。
只要拿到一滴,那就是無限,送的數量多少,對李昊來說其實意義並不大。
此番敲打,也是看著她們並未釀成什麼大錯,而且水月露並未真的倒戈,甚至皇室過來的時候,還和他們站在一起,足以說明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好啊,聰明人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懂!前輩放心,此事,絕無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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