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淵和那位護衛幽幽醒轉，其餘靈族紛紛上前，噓寒問暖。
靈淵回過神來，只道了幾句自己沒事，便起身，來到了李昊面前。
李昊正看著虛空之外的風景，丹藥下酒，靈淵過來了，也不看她，只是道：“說說吧，深入之後，什麼感覺。”
靈淵頓時陷入回憶，一邊組織語言，一邊緩緩道：“一開始沒什麼不對，只是深入一定程度之後，我隱隱有了一種，被什麼東西窺視的感覺。”
“這種感覺並不強烈，似有若無，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
李昊沒什麼表示，靈淵見狀，繼續道：“再後來……怎麼形容呢。”
“就是，黑，一種在慢慢蠶食你的黑。”
“明明感知已經擴散很遠，但是從最外圍開始，除了一種純粹的黑暗，就什麼也感應不到。”
“並且這種黑暗還會慢慢蠶食過來，一直到最後。”
“感知是可以正常延伸出去的，但什麼也感應不到。”
“不過眼睛還可以正常視物……就這些了。”
李昊微微挑眉，問道：“就這些？沒有什麼不適嗎？比如痛、累什麼的？”
“那個護衛之前摸你的時候，似乎是被那股黑暗力量灼傷了。”
靈淵很明確的道：“不，但就我自己的感覺來說，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聽到這話，李昊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盯著虛空若有所思。
好訊息是，靈淵這一趟進去，已經證明了，他即便是深入虛空也沒事。
只不過虛空深處，沒事還是不要深入的好。
倒不是受不受傷之類的問題，而是太過深入，搞迷路了，那就太糟糕了。
畢竟虛空裡面的空間關係是亂的，看著可能很近的東西，實際上離得很遠。
就這一點來說，倒是和空間通道有點類似，只不過空間通道內的變化是有規律的，是可以輕易計算的。
但虛空裡面是無序的，沒有規律。
若是再加上迷路，運氣不好，還不知道要在虛空裡面迷失多久。
隨後，李昊這才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靈淵一時錯愕，下意識問道：“走？去哪兒？”
李昊道：“我當然回人界啊。”
“來魔界是為了找那五個魔頭算賬，眼下暫時找不到他們，我不回去幹嘛？這魔界一點都不好玩。”
只能說來時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想著魔族就算能復活，還能復活到哪兒去？怎麼著也只是被侷限在魔界當中吧？
結果，來得還真不是時候，人家直接和靈界換家了，還把靈界都給開到不知道哪兒去了，這你說扯不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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