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玩意兒本來就很少，能用上的妖更少，給出去也無妨。
“可以，我們接受。”妖帝當場表了態。
不過靈淵這下就變得猶豫了，道：“我當然也沒有意見，但問題是，我們靈族的豐息靈土生長在靈界，我現在就是想給，也給不了。”
李昊無所謂，道：“答應了就行。”
“只要靈族答應完全併入，那靈界就是我地盤，那我要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靈淵本想問怎麼拿回來？靈界飛哪兒去了都不知道。
但轉念一想，別人也就罷了，但說話的是李昊，她還懷疑什麼？
“好！只要前輩能找回靈界，豐息靈土，在下必定第一時間奉上。”
見都同意了，李昊點了點頭，繼續道：“第三點，就如我剛才所說的。”
“我要你們兩族完全併入進來，從今往後，傳承一樣的文化，彼此通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如此一句話，瞬間讓妖族眾位坐不住了。
“能通婚？人皇，此話當真？！”
這特麼算什麼條件？這分明是給的好處啊！
他們本來之前都想過了，投降之後必然會成二等公民，低人一頭，往後妖族做什麼都得看人族的臉色。
但現在，李昊居然允許他們互相通婚？！
通婚的意思就是，預設雙方的地位是平等的。
本來都做好當賤民的心理準備了，結果可以當公民，這讓他們如何不驚？
李昊還就那個草了，道：“我說的是學習傳承人族的文化，和通婚，我前半句被你們吃了？”
“那自然沒有，人族文化好啊，文化得學啊。”
一眾妖神一直陰沉著的臉色，此刻終於有了撥開雲霧見光明的跡象。
文化？他們妖族有什麼文化？那點糟粕不學也罷。
李昊看著他們的臉色，又道：“不是，你們又想哪兒去了？我是讓你們學習人族的文化，沒有讓你們完全捨棄自己的文化。”
“好的東西就傳承下來，非物質文化遺產懂不懂？……唉，算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還是之後找時間詳談吧。”
“第三個條件，如何？”
這第三個條件算是解決了他們最大的鬱結所在，那還說什麼呢。
“答應！”
“答應！”
李昊掃過他們，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後收拾了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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