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同樣由基岩圍起來的火柴盒裡，無量生看著面前綁著的四個靈族，無奈的搖了搖頭。
旁邊，李昊看他這樣子，不由問道：“咋樣啊，你倒是說啊。”
老吳頭重重嘆了口氣，道：“沒救了，治不了，等死吧。”
“連你那個牛奶都不行，常規的和非常規的法子都沒用，用你的話來說，這四個已經是黑暗之主的形狀了。”
“也是難得看見你吃癟一次……你有什麼頭緒嗎？”
李昊冷笑一聲，道：“我吃癟？又不是牛奶沒用，這只是藥不對症，這也算吃癟？”
無量生拿過一旁的手帕擦了一下手，跟著李昊一起走出，一邊道：“藥不對症？細說。”
李昊解釋道：“牛奶的作用是，清除一切非正常狀態。”
無量生其實早就知道了，但眼下重新提起，容不得他不細想。
稍許，他問道：“正不正常，是以什麼標準？”
看，這就是老資歷，一針見血。
“以主觀判斷。”
“誰主觀？”
李昊指了指裡面：“他們主觀。”
這又不是第一次牛奶藥不對症了，第一次應當是當年那個雷月心。
天生廢體，在大眾目光眼裡顯然是不正常的，但對於她那個個體來說，與生俱來，那就是正常。
除非雷月心能夠從潛意識、發自內心的覺得，這不正常，那牛奶才能幫她洗掉異常狀態。
放在這裡也是一樣的，靈族那四個，根本就沒有覺得自己哪裡不正常，牛奶喝下去也無法起效。
這不是牛奶不行，是沒碰到判定，沒招。
旁邊的無量生則是聽得有點懵，大風大浪這麼多年，見過的寶物不勝列舉，他見過口令觸發的，手勢觸發的，或者有其他什麼前置條件。
但特麼主觀觸發是個什麼鬼啊？！生效之前難道還要先讀一遍大腦？
“行了，不說這個，說點正事。”
李昊把話題拉了回來，在手上儲物戒一摸。
“魔族可是給你帶了點小禮物，我猜你肯定會喜歡。”
話落，便將災鴻拿了出來。
見到牢籠裡面的災鴻，無量生驟然激動：“是你！”
裡面的災鴻在見到無量生之後，也是同步發出驚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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