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倒是沒接這一茬,倒是美目上上下下把李昊颳了個遍,笑得愈發燦爛了起來。
“喲,這位小哥倒是面生,不過這模樣生得可真是俊俏。”
說著,她非常自然的過來,挽住了李昊的胳膊,一邊領著兩人往樓梯走去。
邊走,她一邊道:“咱們這些混生種啊,去了別的地兒,遭人嫌棄,這百花苑能開到今天,全仰仗本地的大爺,和一些熟客。”
“難得有個新面孔,奴呀,可得好生伺候著。”
“馮公子,還是老地方?”
李昊第一次來也沒插嘴,任憑領著去了二樓。
馮成霍來過不少次,有常用的廂房,一進門就跟回了家一樣,往那實木傢俱上一躺。
花娘倒是不緊不慢,挽著李昊過來坐下,親手給斟了茶。
“今個兒兩位來得稍微早了點,不過早有早的好處,姑娘們可都還閒著呢。”
“就衝您馮大公子的面子,又念著李公子第一次來,不能含糊。”
說罷,便扭頭向門外喊道:“姑娘們!收拾好了的,都過來!”
一聲令下,原本還稍顯安靜的大樓,頓時變得嘈雜了不少。
各式各樣的姑娘們,果真全都朝著這裡聚了過來。
趁著這個功夫,花娘倒是很自然的坐到了李昊身側,念著第一次來,給他講講規矩。
“李公子,咱們兒雖是青樓,但也不是什麼隨便的地方。”
“叫姑娘過來喝喝茶,給大爺跳跳舞,唱唱曲兒,那肯定沒問題,但若是想要深入交流嘛……”
李昊心裡門清,以前上網也沒少看,上來就辦事的,那是最低階的窯子,無甚意思。
“我懂,青樓嘛,風雅之地,我雖然是第一次來,但也知道需要吟詩作對,討佳人一個歡心,看對眼了,才能做入幕之賓。”
聽到這話,花娘和馮成霍齊齊看了過來。
花娘還好,保持著專業素養,馮成霍就不行了,一臉“你在說什麼胡話”的表情?
這下反倒是李昊不會了,問道:“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我說得不對?”
花娘笑著把話茬接過去,道:“公子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啊。”
“咱們兒這兒都是混生種,爹不疼娘不愛的,哪兒有機會讀書?大多隻會讀寫自己的名字,吟詩作對什麼的,倒是有些難為她們了。”
“若公子想做那入幕之賓……”
“那是另外的價錢。”
我勒個豆!竟是如此簡單粗暴嗎!
本來都已經在回憶唐詩三百首了,說不定等會兒還能裝個大的,重現一下柳永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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