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姑娘們抱著各種樂器,有些認得,有些不認得,各種聲音交織,和諧融洽,還帶著那麼幾分異域風情。
聽不懂,但覺得還闊以。
目前只是熱場,音樂較為舒緩,最下面的大廳,人漸漸多了起來,一抹抹倩影在不同桌位當中穿梭交織。
若是身家豐厚,那就上樓,包下一個廂房,挑上那麼幾個喜歡的,喝喝酒聊聊天,說上那麼幾句悄悄話……
此刻,大門口。
隨著一個衣著華貴,手裡盤著兩枚鐵膽的男人走了進來,原本在客人當中來回穿梭的花娘,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來人,光頭絡腮鬍,龍行虎步,彷彿走路都帶著幾分霸氣。
很顯然,花娘眼前一亮並不是因為這傢伙長得帥,而是因為。
老主顧來了。
“哎喲!秦爺可算是又來了,我還以為秦爺把咱們這兒給忘了呢。”
花娘笑得那叫一個風情萬種,說話間已經湊到了那位秦爺面前,手中圓扇輕輕一扇,帶著一股獨有的花香,撲在了秦爺面門。
秦爺趁機深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渾身舒暢,這自帶幾分凶氣的硬朗面容,此刻也不由柔和了幾分,多了幾分笑意。
“花娘這說的是哪裡話,不過是鏢局那邊太忙了,一直抽不開身。”
“這不,剛閒下,我就過來了。”
說到此處,秦爺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今日,妙音可會登臺?”
花娘美目微顫,妙音今日自然是會登臺的,但說卻不能這麼說。
她道:“今個兒妙音本該休息,不過秦爺來,怎麼也得給秦爺一個面子。”
“秦爺先上去稍坐,我去叫妙音起來。”
秦爺很是受用,這話無疑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花娘話音未落,他空著的手便已經摸到了花娘肩膀,只輕輕一勾,便把花娘攬在了懷裡。
“我估計妙音登臺也得有些時間,不如花娘你先過來,陪我喝兩杯?”
花娘白了他一眼,輕輕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嗔怪道:“說什麼呢?眼下生意正好,我哪兒抽得開身?”
“不如等後半夜沒那麼忙了,我再過來陪秦爺喝點?到時候秦爺別嫌我打擾了你和妙音的二人世界就好。”
秦爺這次就是衝著妙音來的,聽到這話心中大為暢快,大笑道:“你這張嘴啊,可真是厲害。”
“我當然是不嫌棄的,咱們三個一起,多好。”
花娘沒再搭茬,而是輕推著從秦爺懷裡出來,就準備帶著秦爺上樓。
不經意的往門外一瞥,不想卻見到,一大群人竟齊齊朝著這邊趕過來。
他們有的手頂托盤,上面擺滿了精美的菜品;有的手提酒壺,裡面飄出陣陣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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