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說話,沒有跟她們起任何口角。
只默默點開錄影功能,將攝像頭對準唐晨。
鏡頭裡,唐晨熟練用牙咬開啤酒瓶蓋。
往裡面倒著藿香正氣水。
我不動聲色按下儲存鍵。
順手將這段影片同步上傳到了加密雲盤。
做完這一切,我再次給外婆回了個電話。
電話裡,外婆笑靨如花。
我看向她:“外婆,我們家的藥店不是要被拆遷了?提前清空吧。”
外婆頓住:“怎麼突然說起這件事,可是外婆答應你同學了明天要......”
“不管什麼都別答應。”
“那些人貪得無厭,你好心送藥出了事全怪在你身上。”
外婆沉默。
她訕笑:“不能吧,我看她們......”
我再次強調,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答應我,明天就清空藥店!你趁著這時間去隔壁市找其他老太太玩玩。”
“去哪都好。”
“好......外婆答應你。”
第二天下午,軍訓的太陽毒辣得厲害。
還沒到解散時間,班裡就有幾個女生臉色發白。
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最為嚴重的是唐晨,一連跑了幾趟廁所。
她咬牙嘟囔:“肯定是著涼了。”
她一邊往輔導員辦公室走,一邊撇我。
半小時後,我被輔導員叫到操場樹蔭下。
唐晨和幾個捂著肚子的女生正站在王老師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