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把櫃門鎖死。
“不管是送還是賣,這藥,誰都不給。假條也別想。”
唐晨臉上的笑瞬間沒了,她抱著手,冷笑道:“行,我們不白要,我們買還不行嗎?這總不犯法吧?你給個批發價。”
“不賣。”
我盯著她,手猛地收緊,語氣冰冷。
唐晨哐當一下,把包重重摔到地上。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充滿不善。
外婆拉了我一下,諾諾道:
“曉曉,別這麼小氣,那可是你同學......”
也可以不是。
我腦子裡依舊想到了上一世。
外婆就是被這些人害得老年吊銷了行醫資格證。
她無措地倒在血泊裡,擺手:“我沒有賣假藥,真的!我也沒有草芥人命。”
藥的購買單就擺在那。
可那些媒體視而不見,四十八個學生的聯名舉報把她釘死在恥辱柱上。
閃光燈對準了她的眼睛。
說這是壞人變老了。
我問外婆,為什麼好心給他們藥。
為什麼要滿足他們。
外婆只勉強笑著,淚眼婆娑:“他們說是你的朋友。”
回到班級,我能瞧見他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小聲嘀咕:“這個張曉平日裡不是上趕著跟我們交好嗎?怎麼突然轉性了,說話這麼刻薄。”
唐晨不說話,瞪了我一眼。
“誰知道呢?大家以後少跟某些人說話,絲毫沒有集體意識和同情心。”
“真是白瞎了我昨天給她分的芒果......白嫖怪。”
我不吱聲。
換了新的軍訓服,默默把那些人惡作劇扔進我鞋裡的橘子皮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