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結束後,我就申請了換宿舍。
新的舍友很好。
相處融洽到讓我快忘了之前和原舍友的矛盾。
直到那個週末。
我看見唐晨和週年年站在寢室門口。
她們沒進來,就倚在門框上,眼神像淬了毒。
唐晨沒敢太囂張。
只冷冷盯著我,抱著胳膊冷笑:
“喲,這就換地盤了?怎麼,怕我們在原來的宿舍弄髒了你的床?”
週年年在一旁幫腔,聲音尖細:“張曉,你也就這點本事了。躲得過初一,還躲得過十五嗎?”
“欺負完我們以為就能這麼算了!”
我沒理她們,徑直走進去收拾桌子。
唐晨往前邁了一步,正準備發作。
新室友剛好推門進來。
場面瞬間僵住。
大家面面相覷。
唐晨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下。
立馬換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臉,對著新室友就開始表演:
“同學,你小心點她啊,張曉一般來你們這,我的項鍊可不見了。”
週年年連忙附和。
“就是,我的手錶也沒了。”
她們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
彷彿是我偷了。
“這種人素質有問題,你最好離她遠點,免得被帶壞了。”
新室友沒說話,只是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
徑直走到我面前,把手裡拎著的一袋水果放在我桌上,聲音不大。
卻足夠讓門口那兩個人聽見:
“給你帶的,沒買多,怕你一個人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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