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飛機墜機的這種事。”
“你不能說他是你害死的。”
陸宜可隔著病房的門,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稚魚,其實當時我就該告訴你這件事的,可當時你病情正嚴重。”
“我怕跟你說了這事,你會受不了這個打擊......”
我攥著江俞喬的照片,淚如雨下。
難怪自從提完分手後。
我再也沒有見過江俞喬。
我曾在病房裡躺著的時候,不止一次的在心裡責怪江俞喬,怎麼會這麼狠心?
怎麼我提分手,他就答應了,也不挽留一下。
原來,他死了。
他是被我害死的。
如果不是我說要去巴黎,如果他沒有跟著我坐上那一趟航班。
他就不會死。
我總是坐在冷風裡深陷愧疚和自責。
可是閨蜜卻一遍遍勸我。
“不是你的錯,稚魚,你應該走出來。”
“如果江俞喬還活著,知道了真相,也肯定不想讓你這樣痛苦的。”
“他那麼愛你,如果知道你是因為得病了,才把他推開,會原諒你的。”
可我只剩下苦笑。
“我不會原諒我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突然得了這場病。
想必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
有了一個幸福的家,說不定還會懷上一個可愛的寶寶。
可這一切都沒了,因為我一句話。
害死我深愛的人。
“可可,我要出院。”
陸宜可愣住了,立馬嚴肅的阻攔我。
”。院出以可不,了化惡病在現你說生醫,行不“
”。的我住不攔你,道知該應你,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