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宜可難以置信。
“我說我們離婚。”
“宜可,每次我一看到你這張臉,就會想起我有多對不起小魚。”
“我現在整個人快被折磨瘋了。”
“我害怕,害怕哪一天,小魚真的來找我索命,我對不起她。”
“明明當初是我答應要娶她,跟她結婚的。”
江俞喬越說頭埋得越低,語氣裡滿是苦澀。
陸宜可沉默很久,崩潰的笑了。
她抓了一把凌亂的頭髮。
“好好好,如果我要是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死都不會答應你當初的計劃的。”
“江俞喬,這可是你提的,你別後悔。”
從民政局拿到離婚證出來那天。
陸宜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只有江俞喬,看著那張離婚證鬆了口氣,對著空氣苦笑說。
“小魚,你看我又恢復單身了。”
“你說過,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你會原諒我嗎?”
可是無人應答。
他臉色又迅速頹敗下去,眼神空洞。
就像徹底變了一個人。
江俞喬終於體會到當初我的感覺,活在了愧疚和自責當中。
從那以後,每天泡在酒吧裡買醉,手裡攥著我的照片發呆。
一杯又一杯的酒往肚裡灌。
“當初要不是因為我一意孤行和貪心,就不會害死小魚。”
“小魚明明那麼愛我。”
“她甚至都答應嫁給我了,她以為我不知道,可我從衣櫃裡看到了,她早就買好了鑽戒,偷偷藏了起來。”
“還說她要向我求婚,讓我做全世界最幸福的男孩。”
江俞喬說著這話,眼睛裡冒著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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