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竟然被紀安平輕輕鬆鬆開了個縫,而且紀安平用力過猛,推門的慣性讓他差點栽進去。
尹瀾星立刻扶住他,目露警惕。
剛才幾人試過,甚至陳南琴還用錘子砸過門鎖都無果,現在門卻“自己”開了。
這意味著,新的地圖解鎖了。
“小心。”
尹瀾星立刻開口提醒,然後猛地伸手,用力一推。
鐵門發出一聲長長的“吱呀”,門被徹底推開。
看到房間裡的景象時,所有人齊齊一愣。
裡面是個祭壇。
房間沒有燈,只有幾盞油燈在燃著,昏黃的火光把所有東西的影子都拉長扭曲,讓整個空間更顯狹窄壓抑。
空氣帶著一股潮氣和香灰的味道,還有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屋內的牆壁同樣佈滿裂痕,正中央,是一個用水泥粗粗抹出來的五邊形臺子,高度只到膝蓋,上面密密麻麻貼滿了硃砂寫成的黃符。
五個角,分別立著五個牌位,各點了一盞油燈,簇擁著祭壇正中央的圓形陣眼,那裡擺著一隻小小的瓷碗,碗裡盛著早已凝固的暗紅色液體。
而在瓷碗後面,坐著一具用舊衣服和草木棉絮塞出來的“身體”。
分不出性別,但小小的,明顯是孩子的身形。
假孩子胸口的位置,掛了一個長命鎖。
“臥槽。”
紀安平瞪大了眼,不由爆粗口:“這他媽......什麼情況?為什麼......為什麼還沒完?”
尹瀾星目光凝重,視線落在正中央的草扎孩子上:“這個異種領域還有隱情。”
果然。
謝笙站在門口,心底那點壓著的不協調感,終於徹底落了地。
他就覺得這個C級異種領域沒這麼簡單,剛才那個故事不假,因為構成一條完整的“通關線”還給了離開出口,但並不是這個異種領域的全部內容。
這才對了。
謝笙的心情十分舒暢,甚至想笑,因為那看似已經明晰、實則一定還殘缺的謎團,終於有了繼續往下撥開的可能。
“我的天。”
陳南琴職業病犯了,聞著血腥味臉色一變,當即就道:“好多的血,我怎麼覺得這不是在祭祀,而更像是......獻祭。”
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最近一角的靈牌上名字寫著【翟憶雪】三個字。
她不由出聲:“翟憶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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