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笙把剛才拼好的寫著‘關’字和半個‘耀’字的車票推到關耀面前：“你問她，‘我能不能離站手續’。”
關耀：“我能不能辦離站手續？”
工作人員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點：“請您確認，您是否為本車乘客。”
關耀立刻覺得不對，壓低聲音：“兄弟，這話咋聽著像那種詐騙連結，對方逼我輸入卡號密碼然後點確認。”
謝笙：“你被騙過？”
關耀：“？”
關耀：“......”
謝笙：“確認試試。”
關耀一噎，而後應聲：“確認。”
“好的。”
工作人員機械低頭，在操作面前的電腦。
但片刻，她抬頭：“身份確認失敗，無法辦理離站手續。”
失敗？
關耀一愣：“兄弟，是不是因為這個關公面具？”
謝笙：“大機率。”
關耀：“那我需要摘下再問一次嗎？”
藍梓語出聲：“我可以時間回溯。”
謝笙想了想：“算了。”
之前把關耀從跳軌邊緣拉了回來，萬一他取下面具再作死一次，名字真的補全成為乘客，可能就徹底改不回來了。
而且如果這次時間回溯，估計得三十秒往上，謝笙也不想在D級異種領域浪費這麼多藍梓語的能量值。
謝笙指尖輕敲著服務站的臺子，側身，看著那幾個不明乘客。
他在想，要不要逮一個人來辦“離站手續”。
那六個人依然在議論，在焦急地打電話，在走來走去。
謝笙問藍梓語：“你進的D級異種領域多嗎？”
藍梓語小聲：“偶爾會進，都是當調劑。因為D級異種領域可以不用腦子，直接暴力通關。”
謝笙：“......”
童天睿：“......”
又過了一分鐘，那幾個人明顯開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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