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瀾任由她抓著，露出為難的表情：“我可以試著去打探一下殿下的喜好，如果能找到讓他心情變好的辦法，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柴悅連連點頭：“好、好！太謝謝你了！”
“不過。”
姬瀾話音一轉：“我需要你如實告訴我，你和‘王水’是怎麼認識的，還有元凱樂。畢竟你是和‘王水’當眾喧譁，而且看起來你認識元凱樂，殿下可是很討厭他。”
柴悅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姬瀾繼續道：“我需要給殿下解釋清楚你們三人的關係，你才不會被牽連。”
柴悅的目光頓時飄忽起來，鬆開了姬瀾的胳膊。
空氣陷入安靜，姬瀾也不催她，畢竟急的又不是他。
許久後，柴悅才低聲開口：“唉......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們是在網上認識的。而且其實他倆並不知道我是我，我是無意間聽到了他們彼此稱呼網名，才認出來的。”
柴悅盯著自己手指，嚥了口唾沫：“有個群，裡面的人平時會聊一些......比較獵奇的東西。就恐怖小說恐怖電影、都市傳說什麼的，還有暗/網上那些重口味圖片。”
“凱子和王水都在裡面，我也是偶然被人拉進去的。凱子發過一個他在暗/網找的影片，裡面的人也是先被拔了眼球、然後嘴被掰開。結果他也這麼死了，所以我剛才被嚇成那樣，還跑過去拉著王水問。”
姬瀾：“那早上的死者呢？”
柴悅：“我不知道他的網名，但群裡確實有人發過類似的死狀，就是四肢被扭到身體後方，失血而死。”
姬瀾：“這些照片和影片確定是從網上找到？”
“肯定啊！”
柴悅趕緊擺手：“而且好多還是AI生成的人類屍體，看著嚇人，其實啥事沒有。我們怎麼可能真的殺人，我跟我老公在首都還有個小飯館呢，你地圖上都能搜到，我們要是真殺了人，早被警察抓進去了！”
她抬起頭，眼睛通紅地望著姬瀾：“我們就是嘴上說說，看看圖片。最多也就是愛好有點奇怪，這不犯法吧？這不犯法啊！”
姬瀾陷入了沉默。
柴悅重新抓住姬瀾的袖子：“帥哥，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一定要幫幫我，我還有個女兒，我真的不想死！！”
姬瀾：“你有在群裡發過照片麼？”
柴悅表情一頓，片刻後才道：“我......我只發過一個被農藥毒死的屍體。”
姬瀾：“這麼溫良的圖在你們群裡也能過審？”
柴悅：“......”
柴悅乾巴巴道：“因為、因為已經成巨人觀了。”
姬瀾：“知道了。”
姬瀾又問：“那我們要不要去提醒一下‘王水’？”
柴悅一愣，忽然就想起剛才汪孝完全不給面子，當眾罵她有病還把她推倒。
而且......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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