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繼續道：“你很聰明，可惜晚了。”
付瀚海瞳孔微縮。
童天睿已經撲到另一臺裝置前，飛快檢查通訊線路。
“不對......它沒有入侵我們的通訊系統。”
童天睿的臉色越來越白：“它......它一直都在。”
而且從資料殘留來看，它存在於系統裡的時間，甚至遠早於棲鳳出現異常的時間點。
童天睿後背一陣發涼，腦海裡突兀地浮現出謝笙說過的話：不要加入GEMA。
配著一個表情包：【這回是真寄啦.jpg】
那道聲音沒有理會他，而是語氣平靜：“【天眼】，你剛才的推理正確率為83.8%。因為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並沒有故意吸引高階異能者進入棲鳳。”
付瀚海：“？”
“我只是計算出，只要這裡出現足夠嚴重的異常，你們就一定會來。”
付瀚海表情一頓。
“這是人類社會非常穩定的行為模式：城市出現災難，GEMA派遣異能者；異能者失聯，然後派遣更高等級異能者。”
“但更多時候都不需要派遣，就有異能者自發進入。”
“因為朋友會尋找朋友，父母會尋找孩子，愛人會尋找愛人。”
“你們明知道前方危險，明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依然會為了另一個人主動進入危險區域。就像剛剛的【熒】。”
“你們把這種行為稱作”
它似乎搜尋了一下最恰當的詞彙：“勇氣、責任、與愛。”
指揮部裡沒有人說話，因為大家突然意識到一件比“S級異種能夠無限獲得異能”更毛骨悚然的事情。
它是人工智慧，它最擅長的就是學習。
它在學習人類，觀察人類，理解人類，然後利用人類。
“滴！”
指揮部中央最大的螢幕忽然自己亮了起來，漆黑的背景下，一個接一個血紅色字母被打了出來
HELLO WORLD
付瀚海瞳孔驟縮。
下一秒，螢幕切換成棲鳳地圖，上面亮著成百上千個光點。
是密密麻麻的紅點，顏色深淺代表不同等級的異能者。
有GEMA、有公會、也有華國以及國外趕來的支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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