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瀚海第一時間投來詢問的目光，童天睿卻搖了搖頭：“謝笙桑沒有理我們。”
童天睿當然看出來了，剛才付瀚海讓自己跟隊就是想讓自己出去找謝笙，至少謝笙與GEMA聯手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可謝笙壓根沒有理自己。
付瀚海長出口氣：“這小子......”
揚聲器裡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輕到似乎是錯覺，可付瀚海瞬間抬頭，那個S級人工智慧還在監聽，甚至都在監視剛才派出去的小隊。
指揮部重新陷入死寂，不少人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監測儀和通訊裝置，眼底隱隱流露出恐慌與抗拒。
這些原本是他們最依賴的東西，可現在......裡面卻有一個S級異種，在一直死死盯著他們。
S級異能者都毫無反抗之力，它若是對他們動手，就像人類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童天睿垂著腦袋，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而付瀚海注視著大螢幕，眉頭緊鎖。
他知道不能讓這種情緒繼續下去，可連他一時間都找不到破局的方法。
如此壓抑的氛圍裡，終於，一個年紀很小剛覺醒異能的B級異能者沒忍住，極輕地抽泣了一聲。
在這落針可聞的指揮部裡，清晰得刺耳。
傅炫明目光一凝：“你”
付瀚海抬手：“算了。”
“對、對不起。”
年輕異能者慌忙低下頭，用手背擦掉眼淚，可聲音還是控制不住地發顫：“對不起......我、我就是......”
他說不下去了，可沒人會責怪他。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害怕什麼，他們和他同樣害怕著。
那個人工智慧甚至不需要現身，就已經接管了GEMA最核心的系統。
現在的他們孤立無援，不知道總局怎麼樣了，不知道棲鳳還有多少人，更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是不是下一秒就會成為S級異種的訓練資料，悄無聲息失去作為人的認知。
而恐懼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會傳染的。
漸漸地又有人紅了眼眶，有人低下頭髮呆，還有相對樂觀的準備寫遺書等死。
“咔”
就在這時，忽然又響起了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氛圍裡格外清晰。
童天睿側身，從口袋裡掏出了個東西，直直插/進了付瀚海面前那臺中控主機。
付瀚海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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