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發語音,“兒子啊,媽媽手上有一顆痣,好幾年了,聽說這會癌變,我好害怕呀,媽恐怕沒幾年好活了。”
“媽您放心,我明天就帶你和爸爸去醫院,從頭到尾檢查一遍。”
市醫院的支付單,兩個老人家各消費三千多檢查費。
檢查結果是兩人都很健康,那顆痣也不過是顆尋常的小痣。
再往上翻,老公給他爸媽和姐姐花的錢數不勝數。
我倒吸一口氣。
最後一次聊天是今晚八點。
“蘇敬安,就你那老婆生那丫頭片子,我們蘇家要斷子絕孫!”
“丫頭片子給一口吃的就行了,把錢省著養孫子!讓你媳婦趕緊給你生兒子,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她要是生不出來,有的是人給你生!我兒子一萬多的工資!”
“告訴你媳婦,你們要是生得出兒子,我立馬幫你們帶!”
“我知道了媽!”
我閉了閉眼,心裡的最後一點指望也消失殆盡。
怪不得婆婆不給帶孩子,怪不得老公是這種態度。
原來我的老公一家根本沒有把我當做家人。
在他們的眼裡,我只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而我唯一的作用就是生兒子。
連我的閨女,也只是我生產的不合格產品。
這樣的人我如何依靠他,又如何指望他會帶女兒好呢?
他的餘額裡還有幾萬塊錢。
我試著給自己轉,可是他的密碼早改了。
我們也曾經要好過,戀愛的時候,結婚最初,我知道他所有密碼。
可不知什麼時候起,我已經成了他最需要防備的人。
我顫抖著手,用自己的手機一頁頁拍了下來。
果然沒幾天,老公開始跟我說生二胎的事。
畢竟上次鬧翻以後,我們已經不再有夫妻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