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半,工資兩千塊。
雖然不多,但這是我的第一步。
老公回來得晚,所以他一直沒發現。
我默默努力,想著只要領到第一筆工資就可以攢一點獨立的底氣。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
上班第十天,我左腳大拇指忽然很疼。
走路都一瘸一拐,同事覺得不對勁,懷疑是痛風,都勸我去看看。
晚上我跟蘇敬安說。
他卻說,這能有什麼大事,貼個創可貼就好了。
我貼了創可貼,可過了四五天,愈發嚴重了。
甚至左腳根本無法落地。
園長擔心我帶孩子出意外,只得讓我在家先看病,好了再去。
可看病需要錢,我身無分文。
我再次向蘇敬安求助,他說,“費那錢幹嘛,你天天閒著能有什麼事?反正你啥也不幹,休息幾天就好了。”
我心寒至極,這一刻徹底看清了他的薄情寡義。
夫妻本應該患難與共,可如果哪一天我真的遇到了事,只會落得被拋棄的結局。
可看著熟睡的孩子,只能忍下苦澀的淚水。
她才一歲,哪怕蘇敬安對我不好,最起碼他還是孩子親爹。
他會對孩子好。
孩子長得快,衣服短了,窄窄的衣服勒的孩子不舒服,況且這已經是去年冬天的衣服,夏天穿著太熱了。
為了節省,已經幾個月沒給孩子買新衣服了。
我跟老公要錢,說要給孩子添置點衣服。
“沒錢。”他不假思索地打斷了我,“衣服能穿就行了,買那麼多幹什麼?”
“小姑娘家家的,穿那麼好乾嘛?別搞得跟你一樣虛榮!”
我虛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