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下意識地蜷起手指,“小姑娘纏的緊,戴上哄哄她。”
我看著自己手上那枚孤零零的戒指,自嘲一笑,
以前不管我怎麼勸,他都不肯戴。原來不是手術不方便,是不想戴。
我摘下戒指,“還給你。”
沈宴失笑,“又鬧小孩子脾氣!這個能隨便還回去嗎?是皎皎發病我才戴上哄她的!”
我定定看他,“那能隨便戴嗎?”
沈宴溫和的面具終於出現一絲裂痕,
“這你也要比!要不是你佔了皎皎20年的榮華富貴,她也不會病,我也不用這麼彌補她!再說了,跟我訂婚的本該就是皎皎!”
病房裡有一瞬安靜,
沈宴自知失言,他語氣軟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乖,等她病好了,我再補你一個盛大的......”
我打斷他,“不用了,我會走,成全你們。”
沈宴手一頓,隨即失笑,
“走?去哪?你資助的孤兒院?讓我大張旗鼓去找你,滿足你的虛榮心?天天拿這些小把戲博取關注,你不累嗎許薇?”
我剛想張口解釋,不是的,這次是國外,我不會再回來了。
秦皎皎的專屬鈴聲響起,
“沈哥哥,皎皎指尖被扎破了,出血了,好可怕!我會不會死掉!”
沈宴匆匆抓起衣服,
“怎麼這麼不小心,別動等著我馬上到!”
直到離開,他都沒再看我一眼。
我自嘲一笑,看向空蕩蕩的雙腿,
想到微信裡那386個未接電話,永遠單機的碎碎念,我才後知後覺發現——
原來他放在心裡的一直不是我。
那枚戒指還躺在手心,我鬆手,任由它滾落到地上。
沈宴,你拋下我太多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