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該說的我之前都說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請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
我轉身離開,沒有半分留戀。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江珩辭掉了海城那份穩定的工作。
他每天固執地守在我公司樓下。
早上給我帶熱騰騰的早點,中午給我訂一束鮮花,下午點一杯奶茶。
我拉黑了他,他就換著號碼給我發信息,懺悔,道歉。
這一切都是曾經他最不屑做的。
我卻心無波瀾。
早點和奶茶我分給了同事。
鮮花我丟進了垃圾桶。
至於江珩這個人,我也只把他當成空氣。
週末,我接到了警_方打來的電話。
江珩高燒暈倒在路邊,被送去了醫院。
他手機裡的緊急聯絡人是我。
我沉默片刻,還是趕去了醫院。
病房裡,江珩虛弱地靠在床頭,唇瓣乾裂,臉色慘白。
看見我,他原本黯淡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眼底滿是僥倖和期待。
“知夏,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不管我!”
雖然高燒讓他聲音沙啞乾澀,但他卻顧不上身體的不適,一遍遍細數著我們曾經的美好。
“你還記得我們剛畢業的時候嗎?那時候我一無所有,你卻願意陪著我熬過人生低谷!”
“無論我加班到多晚,你都會熱好飯菜在家等我。”
“我在公司受挫頹廢消沉,是你耐心的開導安慰我。”
“前年,我胃病住院,你特意請假,整夜守在病床前悉心照顧我。”
“這六年,我們一起努力,一起規劃未來......”
他望著我,眼底是滾燙的希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