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深秋,我身體不好,每年這個時候不穿厚實些,都會生重病。
顧銘軒不是不知道,可他每見我穿的厚,都會嘲笑我像個農村人。
“說我不尊重場合,那你怎麼不穿裙子?”
顧銘軒瞪大了眼睛。
“我是男人,怎麼能和你們女生一樣穿那麼少?”
他拽住我的手腕,拖著我往前走。
“別那麼矯情行嗎?就穿一會兒,你不會生病的。”
我奮力掙脫,捂著有些紅腫的手腕。
“顧銘軒,我說了,我不接。”
他嘴角一動,眉宇間有些不耐煩。
“別耍小脾氣了,晚上給你買紅豆湯,行了吧。”
我定定的看著他。
又是紅豆湯。
當年我冒著大雨,去劇組給他送完劇本後,傻傻的站在一旁,想等他下班一起回家。
他卻當不認識我,把我晾在一邊,和助理開著房車揚長而去。
留下我一個人,舉著一把被風吹爛的傘,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半夜他回來,把一碗涼透的紅豆湯放在床頭,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我沒出息的坐起來,捧著碗喝了個精光。
以前因為這點小事,我就願意原諒他一次又一次,甚至願意滿足他一切的要求。
剛嚥下的苦藥又翻湧上舌尖。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喝吧。”
我淡淡的回應。
顧銘軒愣了一下。
一道甜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銘軒,你怎麼在這兒啊?我找了你好久。”
一身高定禮服的沈盼晴挽著張導款款而來。
“張導!好久不見!”
顧銘軒快走幾步,笑著把張導引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