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我正想跟你說,沒想到你就來了。”
顧書堯心裡其實還有別的打算。
她既然已經下定決心留在盛州,那她能不能和孟學帆去燕北大學繼續新藥的研究?只是據顧書堯所知,這個年代還沒有女性在大學任教的先例,她不知道是否可行。不管可行性有多大,她總得去爭取試試。什麼事情都是從無到有的,她為什麼不能成為第一個?
只是,這些屬於她自己的事情,她並不想透過殷鶴成的力量,她想自己去試一試。
顧書堯沒有說話,殷鶴成扶住她的雙臂,看著她道:“我這次是要去林北巡查駐防,要幾天才回來,那邊你去過的,天寒地凍的,日本人在那邊又有新的動作,說不定又要打起來,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交代的?”
他原本不想要她擔心,可她字字句句裡都沒有他,這又算怎麼回事?
顧書堯的思緒還沒從供藥不足的困境中抽離出來,她皺了皺眉,只道:“那你還需要多少藥?盛州這邊目前產量有限,我儘可能幫你準備好。我過會就去一趟藥廠,到時候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他確實需要藥,可他只是想要他的抗菌藥嗎?
殷鶴成的眉頭越蹙越深,還好這個時候,只聽她道:“你這次去林北一定要小心,不要再受傷了。”
一聽他提起林北,顧書堯便想起從前他負傷的事來。
終於是他想聽的話了,心裡的鬱結終於舒緩了些。只是這話也是被他討出來的,左思右想總是感覺差了些什麼。
他難道只配排在她的藥廠、她的實驗室後面嗎?
可這些話他又沒法說給她聽,畢竟她才答應留下,他也不敢跟她提過多的要求。他已經很知足了。
臨近開拔,時間很緊了,殷鶴成也不好多說,抱了一下她,只道:“我先走了,等我回來。”
他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即使不捨也還是走的乾脆,說完便往車裡走了。
又開始下雪了,顧書堯目送著殷鶴成的車隊在風雪中離開,寒風凜冽,她仍能感覺到方才在他懷裡的餘溫。
她並不放心他,可她目前能做的事情還很有限。
依依惜別只會徒增牽掛,感情太過濃烈也容易在今後傷到彼此,理智些或許是更明智的選擇吧。
從盛州到林北開車要好幾個小時,他時間抓的緊,一路上一邊看檔案一邊和車上的幾位將領分析如何佈防。最新的電報已經傳了過來,或許日軍得到了殷敬林被捕的訊息,忽然收斂了許多,林北那邊似乎有退兵的跡象。畢竟最開始那部分日軍想的是和殷敬林之流裡應外合。
一切都安排妥當後,殷鶴成才在車上閉目養神。
吳師長坐在副駕駛座,他突然想起什麼,想跟殷鶴成彙報。吳師長是個大嗓門,極為粗聲地喊了句“少帥”。他喊完之後才發現殷鶴成正在假寐。
他那聲過後,一旁的司機都沒忍住皺了下眉,少帥難得有休息的時間,也是太不注意了。
哪知殷鶴成睜開眼,不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語氣難得的平和,“有什麼事,說吧。”
殷鶴成說完那句話,連司機都沒忍住從後視鏡看了眼他,少帥今天看起來心情倒是很不錯。
殷鶴成心情確實不錯,原以為會永遠失去的,到頭來終於失而復得了。
只是,明明一切都按他的想要的來了,可一旦細思起來,還是有說不上來的不痛快。
下午的時候,雪停了。顧書堯索性去藥廠查看了一下生產進度,她估算殷鶴成那邊至少還需要一百箱藥,她必須先給她準備好。
除此之外,顧書堯給孔教授打了一個電話,孔教授正好在學校,顧書堯決定現在就去一趟燕北大學。
。試一力盡要便那,教任學大去想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