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她摟緊了,“我不覺得小,我又不佔地方,住我們兩個綽綽有餘。”
“你在這倒還好,你的人怎麼辦?難道要他們每天都守在樓下?再說周圍還住著別人呢,他們太點眼了。”
殷鶴成碳了攤手,“點眼有什麼問題嗎?你是我夫人這件事難道不是全盛州人盡皆知?”
她面露無奈的樣子十分有趣,他也看笑了,還是不再戲弄她,坦白道:“我已經將樓下這兩層都租下來了,暫時作為侍從室。”
殷鶴成什麼都想在了她前頭,擺明了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兵貴神速,這件事殷鶴成已經達成了目的。他遂了心願心情暢快,隨手翻開桌上顧書堯方才再看的作業,問她:“這些都是法語嗎?”
顧書堯並不想搭理他,隨口應了一句,“是。”
那本作業時上有許多顧書堯批改的痕跡,殷鶴成翻了幾頁,“你的學生不怎麼樣呀,怎麼錯這麼多?”
“人家至少會一些。”
哪知道他就在這裡等著她,“法語我確實不會,但我作為學生絕對勤勉、好學,顧先生教我一句法語怎麼樣?”
“教你什麼?”
傭人和侍從官們正好退出去,他突然靠近她,在她耳邊道:“我愛你,用法語怎麼說?”
顧書堯原本還在為殷鶴成的擅作主張生氣,聽殷鶴成這樣說,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哪裡是在學法語,他幾時變得這樣涎皮賴臉了?
顧書堯用手推開殷鶴成的胸膛,看著他搖了搖頭。
殷鶴成與她對視,突然他伸過手來去攬她的肩,“搖頭是什麼意思?”
顧書堯往後縮了縮脖子,眨著眼搖了搖頭,“不願意。”
殷鶴成斂了笑容,淡淡問她:“為什麼?”
殷鶴成故作生氣的樣子被顧書堯一眼識破,她笑了起來,“我在燕北大學上課好歹也是有工資的,哪有白白教你的道理。”
他斂目看了她一會,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困在了他和沙發之間,輕輕刮她的臉頰,“我不會虧待你的。”
顧書堯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見著他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忽然明白他在說什麼,臉霎時就紅了。
有晚風灌進來,將淺綠色的窗簾吹開一角,窗戶忘記關了。
初秋的風有些許涼意,他們一同轉過頭去,他趁她不注意輕輕吻了她的臉頰。
她迴轉過臉來,唇齒與他相觸碰,臉即刻就紅了。
從他那個角度看去,她的眼彎成兩彎月,眸中倒映著客廳的燈光,熠熠生輝像寶石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