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她從沒在我面前笑過。
“收拾收拾,我們家要出人才了,趕緊把家裡掃乾淨,等你哥哥回來。”
不待我開口,媽媽遞給一把掃把,我沒接。
她直接塞進我血淋淋的手裡,然後大步出門。
“嗨,還是我兒子有出息,副院長,副字不發音。”
“做了四年的慢性專業研究,一份報告交上去,他就出名了。”
“今天端午節,我兒子要回來了。”
不一會,我聽到媽媽如疾風驟雨的聲音,噼裡啪啦敲在我的耳膜裡。
手掌血液已經凝固,可是腰桿子上的劇痛突然傳來。
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子碾到腰部,我急忙坐在椅子上深呼一口氣。
還未歇息十分鐘,我媽急匆匆趕進來。
“落落,我讓你搞衛生,等你哥哥回來。”
“你怎麼不動,還坐在椅子上,你有那麼累嗎?”
看著她不悅的眼神,我顫顫巍巍站起來,彎著腰一點一點的清掃腳下的地。
“你是千金小姐嗎?連地都不會打掃。”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恨,但是你哥哥一人得道,以後我們全家跟著沾光。”
“這四年,你也算做了貢獻,以後,你不也跟著享福?”
不是不想動,我是腰疼得動不了。
可在媽媽眼裡,我就是不聽話了。
她黑著臉,從我手中搶走掃把。
“行,你不打掃,我自己來。”
“等會你哥哥回來,我可要給他告狀。”
我坐在椅子上,垂著頭,沒有和她對視。
默默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自己的傷口自己舔舐,我已經習慣了。
不到兩個小時,哥哥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