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得不喝,因為我要贖罪啊。
門口一聲巨響,一個透明的酒瓶子落在地上。
哥哥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他端了一大杯酒。
碎裂的是空瓶子,他也不在意赤腳踩上去。
受傷的腳血液淌了一地。
“兒子,你喝雄黃酒?”
哥哥舉起一個大分杯,黃橙橙的酒液在裡面,他眼睛都不眨,喝了一大口。
酒水嗆人,他猛地咳了好一陣。
無所謂道:“是,我在喝她喝過的酒,她喝了四年,我也要喝四年。”
“其實,我這次研究她的身體,寫出來的報告製作出來的藥,能救她的。”
“但是晚了,晚了,這幾個月我沒有檢查她的身體反應,是我的錯。”
說起檢查我的身體用藥反應。
我看著家裡的攝像頭,客廳裡,陽臺上,廚房裡到處都有。
除了洗手間和我的臥室。
我還記得,我媽經常帶我去抽血化驗,說是檢查身體。
如今才確認,原來是檢查我服用雄黃酒的長期反應。
我配合他們,從不懷疑。
收穫的卻是支離破碎的人生。
媽媽沒阻止哥哥喝酒。
她跌跌撞撞出門,嘟囔道:“還有的,雄黃酒很多,我也喝。”
兩母子,一邊憶往昔和我的點點滴滴。
一邊喝這種慢性毒酒。
他們喝了一天又一天。
又隔了一年,他們身體出現了毛病。
誰也沒想著去醫院。
我的魂開始變得透明,在他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化作了一縷青煙。
這輩子,我做人做魂都結束了。
要轉世輪迴去了。
。見相不世世生生們我,願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