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之後,她看著傅韞川,下意識地開口說道:「剛才的帳單,等你回去了之後可以發給我,我到時候轉給你。」
「那家餐廳是我和朋友一起開的,而且,我們之間不用分的那麼清楚。」傅韞川后面那句話說的有些模糊。
盛惜屬於那種情商不算高的,所以壓根沒有聽懂他後面那句是什麼意思。
「可是親兄弟也要明算帳……」
「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的話,沒事可以去家裡坐坐,傅叔叔一直都很掛念你。」傅韞川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盛惜聽到這話,下意識的開口說道:「等這段時間過去了吧,現在的話,我不想讓傅叔叔擔心我。」
「好。」
回到家之後,盛惜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了睡衣吃了藥,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而此刻,傅韞川撥通了電話,「讓你辦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這個小區的房子不好找,不過我聯絡到了一個和盛小姐同棟樓的賣家,賣家同意明天去談價格。」
「不管多少錢,把房子買下來。」傅韞川說完,這句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
與此同時。
陳逸遠回到了家中。
他剛進玄關,孫梅便走了過來,「兒子,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最近她有多過分,不僅連家都不回,還不做飯不交補課費……」
面對母親的各種牢騷,陳逸遠想到剛才盛惜對自己的態度,只覺得頭疼。
「媽,你先讓我歇歇。」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上坐下。
「你今天去見她了嗎?」孫梅端了杯水放在兒子面前,關切的問道。
「見了。」陳逸遠點點頭。
「那她為什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孫梅說到這裡的時候,神情多了幾分憤恨,「這哪裡是娶了個媳婦,分明是娶了個祖宗回來,我看她就是在外面有人了!」
「哥,我跟你說,她居然不往家拿錢,你這一次可要狠狠的教訓她,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陳琳在旁邊附和著。
聽著這母女倆的話,陳逸遠又想到了盛惜的態度,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擰了擰眉心,直接問:「媽,陳琳,你們兩個確定沒和她說過什麼?」
「我倆能和她說什麼,是她突然跟變了性子一樣!」孫梅道。
陳琳緊接著說:「對,她最近連給她發訊息都不回了,我和媽可不敢招惹她!」
「那她為什麼要和我離婚?」陳逸遠問:「而且,她好像知道我的事了。」
那些證據,不像是一天兩天能夠收集出來的。
「離婚?」聽到這兩個字,孫梅明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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